们做爱的次数不多不少,常规的姿势基本也都试过一遍,可江澄从未提出过给他口交,他也压根儿没考虑过让江澄做这些。也许是由于江澄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一般,他总想着要对他好一些,不愿让江澄受这样的委屈。
然而此时此刻,就在他的眼前,浑身赤裸的江澄舔着哥哥的性器,丝毫没有初次的青涩排斥,反而一副早就习以为常的熟练模样。看来江澄不仅多次为哥哥口交,还把后面也献了出去,原来这副淫荡放浪的双性身体,早在哥哥的调教中彻底盛放,尽情展露着无底洞般的淫靡情欲。他心心念念,捧在手里、装在心底的这个人,在他面前扮尽了乖巧纯真,而在他看不到的背后,那人却撕下伪装的外衣,在欲海中放纵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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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真的这么喜欢哥哥吗?喜欢到不顾一切、奉献一切,与哥哥两情相悦,甘愿做哥哥的母狗?
江澄已用牙齿褪下蓝涣的内裤,舌尖点弄着硕大硬挺的龟头,像舔棒棒糖般,一下一下勾卷马眼中流出的清液。蓝涣捏了把他的脸颊,他就顺从地张大嘴巴,下意识收好牙齿,将粗壮得吓人的鸡巴含进了口中。
蓝湛离两人仅仅几步之遥,他移不开眼睛,也挪不动脚步,眼睁睁地看着江澄费力吞吐嘴里的肉棒。哥哥与他极为相似,不论是侧脸还是身形,都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相像。蓝湛呆呆立在原地,他无法立刻转身就走,更无法痛斥江澄的卑劣,他像着魔般,死死地盯着他们,盯着这淫乱放浪、绝非他该看注视的一幕。他的双眼眨也不眨,眼眶发酸,不知从哪一刻起,哥哥的身影与他慢慢重叠了,渐渐地,他眼前所见不再是蓝涣,而是江澄与自己。
站在江澄身前的人是他,只有他。江澄倾心他,讨好地为他口交,那柔嫩鲜红的双唇含着他坚硬的鸡巴,灵活的小舌缠着凸起的青筋,任凭肉棒在潮热的口腔中肆意驰骋。还有那吸力强劲、如小屄一样饥渴的喉咙,拼命放松打开,方便龟头插入到更深的地方。他的鸡巴太过粗长坚硬,江澄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喘不过气,纤细的脖颈都被干得胀大了一圈,却还是竭尽全力引着龟头往喉咙深处肏干。大龟头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舒服得又硬了几分,江澄微微抬眸看着他,眼角含泪,被撑得薄薄的唇角不可抑止地流淌出晶亮的涎水。
“阿湛,”蓝涣突然出声唤他,“过来。”
蓝湛猛地回过神,他迟钝地动了下眼珠,眼前的“他”像荡漾的水波般模糊了几下,又恢复成了哥哥的形象。释放情欲的哥哥无比成熟性感,比起平时的斯文有礼,掌控欲全开的蓝涣有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即使他身着最普通的家居服,也丝毫掩盖不住强烈森冷的S气场。他太过完美,无怪乎那么多少宠物对他趋之若鹜,也难怪江澄会甘愿向他屈服。
江澄……
蓝涣上下打量着弟弟,目光在那明显起了变化的胯间扫了扫。他的语气温和了一些,像从小到大无数次哄蓝湛一样,压低嗓音轻声念他的名字,“阿湛,到哥哥这里……对,过来……来。”
蓝湛情不自禁地往前迈出一步。他的阴茎早在刚刚的幻想中直直硬起,每靠近江澄一点,不老实的肉棒就更硬一分。他该恨江澄的,他混乱的心脏中装满了怒气、嫉妒、痛苦和茫然,但这样负面的种种情绪推动着他,让他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热烈。他极为缓慢地挪到了江澄身边,与哥哥站在一起,居高临下地审视这只不听话的母狗。
蓝涣掐住江澄的双颊,“啵”地一声拔出肉棒。硬烫的紫红粗屌抽得太快,在江澄雪白的脸颊上啪地甩下一道红痕。大量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肺中,江澄急遽咳嗽了几下,半伸着小舌,汩汩流着咽不下的涎水。他闭着双目,急速地呼吸,半空中的身体随之不规则地摇动,忽然,一只大手钳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固定在原位,一根与蓝涣的气息完全不同的粗壮性器,直直抵上了他柔软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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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湛,他就交给你了,不用顾虑,随便你怎么罚他。”
江澄蓦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向上望去。身前的人有着一张他极为熟悉的面孔,但他生怕自己看错了,紧紧闭上双目,再慢慢张开,光线明亮的玩具室中,那双浅淡的琉璃瞳孔正静静注视着他,一如他们此前相处的每一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