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样叫床,其他人都开心得不得了,还会夸我嘴甜,为什么他不喜欢?
“我居然在指望一个淫乱娼妇说什么哄我。”他把我甩在床上,站起身。嗤笑道:“你就该说这些话,真的和你配极了,一样的下贱。”
他的大手扼住我的喉咙,魁梧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
坚硬的硕大鸡巴肏进了我的屁股里,他一边掐着我的脖子,下体不断拱动。胯骨打在我红肿的大腿和熟烂的臀肉上加剧了原本的痛苦,屁股的磨难简直苦不堪言。
但那肉棒实在坚挺,每一下都能肏进我体内最骚的点,在那里碾压研磨。
痛苦和快感一起灼烧着我,欲望之火一触即发。
束缚脖颈的手却越掐越紧,呼吸逐渐变得稀薄,我张大嘴努力攫取呼吸,空气却无法流通进来。肺叶像是拉风箱般发出喘息声,我双腿无力地在床上踢蹬,却遭来下体更凶狠的进入。
肛口因窒息而绞紧,和和美美地伺候了他的阴茎。
求饶的声音无法发出,我的脸涨得通红,带着被扇打的耳光印子显得面目有些狰狞,又带着些许破碎的诡异美感。
他亢奋地露出小孩子般的笑,用另一只手也捏严我的脖子,直到他的子子孙孙全部喷洒在我的屁眼里。
那一夜他做了很多次,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嗓子嘶哑地说不出来话。
第三章
今天天气似乎很好,但我没时间欣赏这些,他们正用脚踩着我骂骂咧咧地逼我快点吃饭。
眼前放着硬邦邦的馒头实在难以下咽,嘴角昨天被打出的伤让我连张嘴都十分困难。馒头塞进嘴里像是腮帮的嫩肉被石头摩擦,每次吞咽都要做巨大的心理准备。
好久都没体验过痛快咀嚼食物的感觉,施舍给我每次都是残羹冷炙,嘴里唯一温热的或许是男人的鸡巴。嘴外倒是一直火辣辣的,耳光的印子总是覆盖在我的脸颊上,像是美人的花钿。
“快吃,你再磨蹭我就让你用下面那张嘴替你吃。”
2
脊背被男人用鞭子抽打,疼痛之余又泛起一丝痒意,让人想抓挠或者贴在地面上蹭一蹭。
心头也痒痒的,像是小猫抓挠心脏。
脑海里甚至开始想象到,这块梆硬的馒头被强制塞进屁股里的微妙触觉。连日来的凌辱连脑子都变得奇怪起来,被玩坏的小鸡巴像是真的变成女人的阴蒂,无需触碰就会流出骚水。屁穴被彻彻底底变成了男人们的鸡吧套子,无论什么时候插入,都会自动自觉分泌肠液。
满脑子都是男人的大鸡巴,浑身都变成了淫乱的性器官。
腮帮子酸的要命,我还是忍着疼吃掉了馒头。飞机杯洗洗就可以接着用,但我不吃饭会饿死,我只能逼自己吃掉这些。
男人不等我咽下,拖着我的身体从那间小破屋子里出来。
太阳晃得刺眼,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来到阳光下。阳光一视同仁,可我只是只低贱的淫荡母狗。
他们把我架到训练场上的主席台,用升旗的方法把我吊起。我赤裸着身体,随着风吹摇摇晃晃,像是随风跳舞的柳条。
树上的柳条被他们折断,当做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或者团成一团怼进我屁股里。大家好像放假了一样,什么都不做,只是我围着我转圈。
“好痛……放我下来好吗?”我小声地求饶,没有人听见。
2
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用掌心揉捏起我的胸,还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乳头往外拉扯,几乎将乳肉拉成一根长条。
“这骚婊子胸真大,比我家娘们胸都大。”
“打肿他骚奶子,让他再敢装女人骗人,不是喜欢胸吗,让他胸肿的比女人还大!”
“直接打烂它,看看骚奶头里能不能有奶水。”
我在半空中发抖,又没有着力点,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们玩弄我的乳头,再高举手掌或鞭子扇打在上面。
小巧的小乳被打得上下翻飞,我一直保养得当的乳头被人像橡皮糖一样拉拽还扭来扭去。乳尖艳红,变得像是两颗红色的小樱桃淬在上面,流渗出来的鲜血像乳汁般滴落。
男人们毫不怜惜地鞭挞我的乳房,还用皮鞋踢踹红李般的卵蛋。如果我抖动太厉害,会有人不耐烦地对我施以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