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说了。
他的萧萧，梦中翩跹的蝴蝶，死掉了。
“幺幺，不行。”
这是他生命中的第一只蝴蝶，周
赤
如火焰燃烧，风起时蝶翅翕动，破碎妖娆。萧萧转
，正对上他的
睛，纤细的躯突然迸发
摧枯拉朽的脆弱与
丽。他失去了时间概念，只依稀记得，片刻前她还穿着
净净的校服，
系着鲜艳的红蝴蝶结，在灼灼烈日下
一双白皙纤长的
，走动间白得反光，有意无意地迷住他的。蝴蝶飞走了。
我草草
，又仔细地扣
睡衣，对着镜
照了半天，直至看不任何端倪，这才摸黑钻
萧逸怀中。我们在被窝里拥抱，他的手臂裹上我的腰，我贪婪地汲取他上的温度。我
住他的
结，
尖来回
舐，很快就将那一小块
肤得
，萧逸的也跟着发，一片黑暗中他握住我的腰开始轻动。我小心翼翼地撑在床上避开他的伤
，黑长发落在他的
膛上，像
中柔
的海藻来回起伏。很快就
了，
去之后我趴在萧逸上用手帮他
，张开
轻轻
满是
的
。“怎么样？”他
着气，里闪殷切烈的火光。他让我跪在床上，要从后面
。我的
发很长，每次洗完之后萧逸总拿着厚实的白
巾一
珠，指腹柔地过，指尖力度温柔至极。如今我的发却被男人
暴地抓在手里，用力地向后扯。夜
静谧
稠，萧逸没有发现。但慈先生不懂，他也没必要懂。于是莹白的
肤上开始现星星的淤青，伴随着暗红的吻痕、牙印。而此时我清楚地明白，我不喜
和这个中年男人
，他在我内胡
地捣，因为激动早
了两次，换了两枚
，又不断地问我舒不舒服。慈航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扭
借了辆自行车，大中午的烈日底下踩得飞快，他直觉这辆车终会是自己家。只是在喊萧逸，我的亲哥哥。
那一瞬间我还是很想念萧逸。
车开走了，满地尘烟。
很痛，但还是可以承受。
他家在别墅区，离学校不算很远，骑了二十分钟也就到了。下车的时候他心砰砰直
，自行车没撑好，摔在大门，发不大不小的声响。慈航顾不得停下，径直走上二楼，太
青
突突直，脑里却一片清明，冥冥之中好似有方向指引。他轻声抗拒，说
的话很，下却一如既往
得诚实。我想上大学。脑
里只有这五个字，于是乖乖依言趴好，任由他拧着我的腰掐。我的肤很薄，稍微用儿力就会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平时萧逸虽然下动得猛烈，手上却总是克制着，他舍不得坏疼我一丁儿。一颗心从这时开始冷，火灭了。
没有人能帮我，没有人能救我，我只是一颗棋
，被轻轻置
生命的残局。午休的时候，慈航跟随前座女生的脚步走
校门，他并非跟踪狂，只是很好奇萧萧最近中午不在学校的时间里，都去了哪里。这是我第一次给我哥
，他激动异常，下腹腹肌绷得死，间发难耐重的息。灼手指不断摸我的下
，
我的耳垂，然后轻柔地一遍遍抚过我的发。我的是绵绵的，神经末梢也麻木了，只有温
的腔还残存着知觉，慢慢
受着萧逸的温度。一时之间我竟不知
给予什么样的评价才好，只能懵懂无知地了。“我可以自己动。”
回家后我冲
淋浴间又洗了一遍澡，拼命地搓洗，赤
肩背被搓得通红，差破，还不够，我将纤细的手指伸内，暴地搅了好一会儿，又用淋浴一遍遍对着冲，
是温净的，最后除了血什么都冲不来，可我还是觉得那里沾满了脏东西。男人在床上都是禽兽，除了我哥。准确来说，我哥也是禽兽，还是他们之间最凶狠的。但他是我唯一
着的禽兽若非亲
所见，慈航怎么都不敢相信前这一幕。萧萧在熟悉的宾利车旁停下，他爸的专用司机毕恭毕敬地为她拉开后座车门，
俏动人的影像只灵巧的小猫儿钻了去。距离真相越近，心
反而越平静，脑海里有一个声音现得越来越频繁，不要，千万不要。不要什么，慈航也说不清楚，他不敢
追寻一闪而过的念。我告诉他舒服，其实没有什么
觉，甚至被捣得有想吐。慈航脚步一
，差摔倒，
行稳住，慢慢推开门
。他看见只裹了一条浴巾的萧萧，发漉漉的，被他父亲抱在上，手反复摸着她柔韧纤细的腰肢。他父亲的手苍老枯，遍布岁月的痕迹，而她的肌肤那样
细腻，
弹可破。或许是他的气息太过清新鲜活，我突然又很想要，很想被他重新填满，可他的伤还没有痊愈，于是我一边亲着萧逸的耳垂，一边慢慢坐到他的
上。脑海里又默念了一遍这五个字，眉
都没有皱一下。因为营养不良而过分青涩的
，在空气中被撞击得颤抖。男人的手指贪婪地抚摸过我的尖，刚到下腹，他就了。哒哒，凉飕飕，随即
了去。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轻轻对答的声音，两个声音他都再熟悉不过。
他得不到她，他的父亲却可以。
我想上大学。
泪不知何时开始溢来，顺着我的角、侧脸，一无声落，濡了鬓角，最终全
落耳廓，积蓄起小小的坑，童年
雨天路面上随
可见的那
。时光静悄悄，那一刻耳朵里也下起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他站在他父亲的卧室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