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再来找我,我保准……」
「保准许我?不反悔?」
「不反悔啦!」
好吧,胡萝卜在千面叼着,白哉也只得乖乖离开。
一护就带着正经本职的侍卫和暗卫,杀了个回马枪,给白沙十三寨来了个斩首行动,灭了头领,又寻到了证据,把当地官员g结水匪的证据送到了政敌那里,就此倒台。
失踪的少nV们却只找到了一半。
另一半已经被送走了。
线索很难找,头领被杀,他的账本找到的时候已经烧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些记录,和一些找不到解释的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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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决定继续追索。
不过,事情告一段落,白哉的暂离就让他有点失落起来。
半年来,从一开始的烦他,变成了做什麽都有後盾的安心,到现在,两人才说开心事,却又猝然分离,记起他离开前恋恋不舍的眼神,一护心中也漫上了思念和愁绪。
「哎……早知道……」
也不知道伤好了没有,既然没毒,他功力又深厚,肯定好得很快。
想到那晚那人受着伤的迫不及待,一护又是好笑,又是想念。
早知道,那晚就满足他了也不是不行啊……
我也不是……不想的……
尽管曾经的是出自强迫,但那人的手段太坏了,让自己也……也变得贪恋那种事情了……
哎,还是专注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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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这日,正在客栈附近的饭馆吃饭,点了几个小菜,一盘卤牛r0U,一碟清蒸小公J,他不喝酒,端了米饭正要吃。
一个白衣的身影踱了进来。
「可以拼桌吗?」
一护惊讶地睁大了眼。
「白……白哉?」
素衣如雪,人却b衣更皎洁,可不就是阿白和剑圣的容颜身姿?
他竟然直接用了本貌……
但是想问原因的嘴,却滑出了「吃了吗?」
清冽如雪的男人幽黑深邃的眼底就略过了丝缕笑意,那麽温柔地笼罩着一护,「没有,赶着见你。」
一护就唤堂倌添了一副碗筷,又加了两个菜,「那、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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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大概是真赶路赶得很急,男人虽然白衣如雪不染尘埃,姿势也是一派出尘,吃得却很快,很香,一护给他夹了个J腿到碗里,「要叫点酒吗?」
「不用,喝酒误事。」
「你就没听说过,酒是什麽……媒人之类的?」
一护笑道。
白哉抬眼看他,两人视线交汇,空气一下就变得暧昧迷离了起来。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有些交汇不需言语。
他的视线中倾泻出思念和灼热。
让人被注视着就生出几分羞涩和更多的欢喜。
而如此清凛皎洁的容貌一旦绽开笑容,就宛如云破月出,清辉骤升,「不用,有你在,酒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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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发烫,一护用筷子戳着米饭,故意不再去看他,「这次回去……来得很快嘛,我以为至少还得半月……」
「伤好了,就赶来见你了。」
一护脸上更烫了。
「为何,不用侍卫的身份了?不是说……」
白哉就有点委屈,「你想要侍卫?」
「也不是……我就是……就是你突然不演了……」
白哉握住了他的手,「我也愿意配合一护的,只是,这是我们重归於好的第一次,我……还未曾用本貌跟一护……」他说着竟露出几分委屈,「所以,我不好吗?」
「当然好,白哉这麽好看。」
一护反握住他的手,跟他十指交缠,「我的阿白哥哥,最好看了。」
「那……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