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轻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妹妹就是嘴心。那日若不是你跟着我一同为她们求情，爷的怒火哪有那么容易消。」

「嘶…」涂药的婢女倒一凉气，看着那依旧有些红的，小声惊叹，「爷…爷的神威真是…看主这儿，怕是三五日都合不拢了…」

丰珠一转，那天生的浪劲儿便上来了。她故意放慢脚步，等英走近，才笑着迎上去，像没长骨似的往英上一靠。

婉与晴并肩走在通往各院落的回廊上，后跟着几个恭顺的嬷嬷和婢女。她们正巡视着府中的日常。

晴冷哼一声：「算她们还有些。若不是看在爷着的份上，就凭她们那脑，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话虽如此，她清冷的底却并无真正的恶意。

「是啊…」桃幽幽地叹了气，「要是哪天，我也能被爷那样狠狠地一顿，再上一回，死也值了…」

丰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发满足的轻笑：「合不拢才好…省得下次，爷来时还嫌的太，不够爷尽兴…」

「妹妹我啊，可是被爷得都合不拢了，现在还呢。」丰咯咯地笑着，视线却大胆地、毫不客气地落在英的下，那双的上，「你这又是怎么了？莫不是爷赏了你什么新玩法，让你这条军犬也学会了？」

「安分？」婉的笑意淡了些，「不过是表面功夫。苏整日抱着她的琵琶，自诩风雅；林则四钻营，打探府里的消息。都不是省油的灯。倒是将军府那位，除了每日练武，便是在房中静坐，有些意思。」

「你看，丰主和英主又得了爷的恩…」其中一个叫桃的，满都是羡慕。

外翻的，在婢女涂抹药膏时，还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搐。那被你大的「神威」彻底贯穿、撕裂、填满的觉，依旧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痛，是真痛，觉自己几乎要死在你下。但，也是极致的，那被神祇临幸、被彻底占有的觉，让她髓知味，恨不得日日夜夜都挂在你上，被你成一摊烂泥。

不远的树荫下，两个负责洒扫的普通婢将这一幕尽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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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正说着，远远便看见两个影一前一后地从另一条小径走来。前面那个，段妖娆，走起路来腰肢款摆，扭得像蛇，正是刚从你房中来、领了赏赐的丰。而她后不远，跟着一个姿、面容毅的，则是英。

英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不是愤怒，而是一混杂着羞耻与无奈的窘迫。她那被你吊了一夜、胀成小条的，此刻正被糙的料磨得又酸又，每一次都像有微弱的电窜过，让她内的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丰这轻佻的一蹭，更是让那酸胀瞬间攀上了峰。

英的猛地一颤，双不受控制地夹，咙里溢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不再理会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朝自己的院落走去。只是那越发不稳的步伐，和后上逐渐扩大的痕，都成了丰中最有趣的笑料。

另一个叫夏荷的撇了撇嘴：「那也是人家有本事。丰主天生一副骨，最会讨爷的心。英主那骨，听说比还结实，怎么玩都玩不坏。哪像我们，爷怕是连我们的名字都记不住。」

英的因为她的靠近而瞬间绷。丰那丰满的脯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臂，一郁的、混杂着香与你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下腹一。她皱了皱眉，想侧避开，可丰却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她专属的伺候嬷嬷端着一个托盘走了来，上面放着一盅药材，还有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英主，这是爷赏下的补品，让您好生将养。」嬷嬷的语气恭敬，却不带任何谄媚。

丰刚享受过你的「恩」，又得了补品，正是风得意的时候。她一便瞧见了英，见她面虽平静，但走路的姿势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僵，一双的内侧，似乎总在不经意地。

英已经穿上了一利落的黑劲装，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昨夜被你吊了一夜，又了数十鞭，她上布满了青紫错的鞭痕，那被吊得胀成小条的，更是酸胀难耐，稍一动念便有的望。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之，只有一如军人般毅的平静。

「昨日新浣洗的衾被，可都用爷喜的凝神香薰过了？」婉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英睁开，那双眸里没有丰那般的媚态，也没有琉璃她们的濡慕，而是一绝对的、淬链过的忠诚。她接过补品，一饮而尽，随后拿起金疮药，面不改地为自己上的伤痕上药，仿佛那不是她自己的。

领的嬷嬷连忙躬回答：「回婉夫人，都已您的吩咐办妥了。琉璃和那两个小蹄，方才还亲自去库房领了香料，盯着人薰的，半不敢虎。」

「哟，还害羞了？」丰被她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浪了。她凑到英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小条，是不是也被爷玩得缩不回去了？不？要不要妹妹帮你？」

「放尊重些。」英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推了丰一把，力气却不大。

对她而言，你的每一次打，都是一次试炼，一次恩赐。能承受你的怒火与暴力，能将痛苦转化为侍奉你的力量，这便是她存在的全意义。她不需要你的温言语，只需要你的鞭、你的命令，以及你下一次更为残酷的「幸」。

整个府邸，就这样在你离开后，依旧上演着一幕幕以你为中心的悲喜剧。她们争斗、她们讨好、她们彼此试探，所有的恨情仇，都源于对你的渴望。她们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切地、焦灼地，期盼着你的归来。

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转开了话题：「绮罗院那几个新来的，可还安分？」

「哎哟，英，」她的声音媚得能滴来，「昨夜也被爷好生疼了一番？瞧你这路都走不稳的样，可是被爷的大杵捣得了？」

「骨，才耐得住爷的打磨。」晴的中闪过一丝欣赏，「等爷有兴致了，想必又是一好戏。」

相比丰华苑的香艳奢靡，英所住的「劲松堂」则显得简洁肃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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