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衣下身的裤子是很柔软及宽松的,梦生很轻易的用衣料裹住玉茎,圈起手指上下撸动着,单衣布料贴在龟头上,被动的摩擦,不时在这片布料上印出他龟头的形状,然后又随着手指的撸动下去又顶上来。
连这种柔软衣料都觉得粗糙,被磨得受不住的江霁辰,腰身直抖的江霁辰。骑着个人都压不住。
江霁辰漂亮的手一只攥着床单,一只牢牢捂着脸。
他手上雪色的肌肤落了月光,细瘦的手指根根修长,在掌心下,渐渐弥漫出醉酒般浓烈的潮红,和一滴分开的没入鬓发的泪珠。
尽管咬着唇,仍止不住嗯嗯的呻吟声,一声声拖得颤抖绵长,脖颈上喉结滑动着,因为其快速的上下滚动,也牵出一丝狼狈的色情感。
梦生手心接触到一抹湿意,她停下来,松开手指,江霁辰坚挺的玉茎晃了两晃,在衣服底下支起了一小片真空。
接触龟头的地方,润开淡淡一片湿渍。
此时梦生并不知道,龙性本淫,蛟龙同源,也是妖界很霸道的淫物。因为她从小跟江霁辰过于亲近,肌肤相接、亲吻频繁,黑蛟天性里给自己爱人施加的雌巢改造多年来已经润物细无声的浸透了江霁辰,使他身体远比普通人敏感,将来也能更容易的容纳黑蛟的性器。
他们俩对妖性一个赛一个的无知,身陷泥沼而不自知,还在情网中共浮沉。
江霁辰仍然不愿意放开手,遮着眼睛不肯看她,好像她真的是在调戏强抢貌比潘安的少年公子。
梦生知道沾湿衣服的液体不是精液,他必不好意思射精,那点水是难以克制的分泌出来的透明前液。
“江霁辰。”她用指头抹着那片水痕,反反复复,把他秀气的玉茎玩弄的又流了点水,然后抹到他胸前乳尖上,“你喜欢我玩上面还是玩下面。”
这可以选择的吗。
江霁辰移开手,伸出手把女孩子一把抱住、摁倒在怀里,抱着她一同倒入半床月色中,颤着手指,替她顺着头发,说:“上面……阿生、阿生……今晚只玩我胸好不好……我……啊……嗯……”
他没说完,今晚一直被冷落的那侧乳尖就落入梦生手中,被捏起来捻动,柔嫩的花苞很快火辣辣热烫起来,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穿到了骨髓,生生软到了四肢。
江霁辰不好意思问她为什么总是不脱他衣服——虽然他如今实在是难以辨明他这衣服究竟是脱了更色情还是穿着更色情了——但他觉得已经没什么场面比他如今的模样更不堪,这一身整齐的单衣穿了不如不穿,三点齐湿,俱都湿漉漉的硬着顶起了衣裳,把雪白的单衣透出了湿润的粉色。
“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
梦生手指玩弄着乳头,仰头在江霁辰下颌骨下舔舐着,从那里吻到脖颈,舔过颤抖的喉结。
她在他吞咽、喉结经过她贴在颈上的唇瓣时张口一咬,捕获了这颗乱颤的喉结,迷恋地用力舔吮,江霁辰托在她脑后的手上青筋暴起,怕扯到她头发,因此只是张开了五指怪异的扭曲了一下,听她在颈窝不依不饶的说,“哥哥,你回答呀……喜欢吗。喜欢这样吗,喜欢被碰上面还是下面?”
江霁辰哽咽的喘出一口,低下头,手指抬起梦生的下巴,凶狠的用亲吻堵住她的唇——虽然表情凶狠,像被欺负急了,他的吻却一贯如春雨一般缠绵包容……几乎带了点取悦在吻她。
他在求她。
梦生不想放过他。
可他太会亲了,她不由自主投入到这个吻里来,手也离开了他的胸,到处乱摸的时候被她牵住,十指缱绻的缠绕着。
这个吻仅仅只是堵住她的问题,完全没有熄灭情欲,反而火上浇油,亲完后她把江霁辰两个乳尖挨个吮了好几遍,爱欲如沟壑难填,连喉结都没有幸免于难,也被逮着吸吮过两次,终于才安分了,懒懒地瘫在他怀里,一点点挪到舒服的位置便躺下。
江霁辰只在下面躺着喘息,没有抱她。
他被羞耻击倒了,瘫软在床上不肯起身,那张面孔在月色下甚至发出莹润的光泽,只是两腮红得病态,眼尾通红湿润,唇角也微微流涎了。
在他身上,单衣虽然一丝不苟,但胸前两个凸点湿漉漉的,被舔的几乎透明,对里面包裹的嫣红奶尖根本起不到遮蔽作用,被玩的坚挺的奶头双双半暴露着。
梦生拉过他手臂,让他环着自己。
他先是慵懒地一动不动维持这个姿势,没过多久,他的手托住梦生后腰,把女孩子往自己怀里抱了抱,双手环住了她。
“睡吧。”刚刚叫的太久,江霁辰嗓子有些哑了。
梦生睁着眼睛埋在他胸前,过一会,她问:“你困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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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