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臊的淫味。
林达州醒了,安明沅便更来劲了。好像很委屈的呜咽着把阴茎往他喉口里顶,龟头捅的太深,林达州被他捅的忍不住掉下泪来。
安明沅哼哼唧唧的在他嘴里射了精,林达州略微挣了挣,他并不是很想吃精,但安明沅按着他的脸,阴茎堵在嘴里,没法往外吐,只能往下咽。
吃完精还没完,直到屄里也被灌了满满的精,安明沅才吸着他的奶把鸡巴抽出来,抽出来也热乎乎的贴在他大腿上,林达州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难得的平和,“我要走了。”
安明沅用牙齿轻轻的蹭了蹭奶头,蹭的林达州一哆嗦,然后安明沅抬起红通通的眼睛望着他,声音微带一点泣音,撒娇似的,“我要开演唱会了,你来吗?”
林达州故意说,“我回去就抢票。”
果不其然,安明沅弯了眉眼,高高兴兴的贴着他的颈间蹭脑袋,“不用抢,出票了我就寄给你。来了就先到后台找我哦宝宝,宝宝在的话,我会表演的更卖力的。”
林达州和他接了个吻,“好。”
到学校里的时候又是踩点,不过体育委员已经很熟练的带着他们先跑起圈,所以也不妨碍。
从刚开始只为了完成任务做爱,但鸡巴反应迟缓、只能从屄获得快感时,林达州便开始有些沉溺其中,不全为了做任务而做爱。
所以即使早上和安明沅打了晨炮,也不妨碍林达州继续吃穆旻西的鸡巴。体育课上,器材室并不是什么隐蔽的去处,所以他们是在厕所隔间里做的爱。
厕所隔间本就狭窄,他们俩都很高大,挤入隔间之后就越发的逼仄,肉贴着肉的挤在一起,穆旻西搂着他湿吻,紧紧的贴着,手从他宽松的裤子里钻进去揉屄。
被操熟的小屄揉两下就水汪汪的,林达州便摇摆着腰胯磨蹭他昂扬的鸡巴,攀着他的脊背,急促的喘息便流出来。
穆旻西的手指陷进他软热的阴道,翻搅两下就湿粘粘的探出来,怒涨的龟头抵上去,龟头上溢出的淫水和林达州屄上淋淋的水液化在一起,泄出一种隐约细碎的色气水声,若有若无。
林达州和他深深的吻,阴茎重重的埋进去,被他湿软的甬道又夹又吮,咕啾的水声粘稠淫润,肉体碰撞出激烈糜烂的声响。林达州被抵在门上,隔间的门被顶的发颤,好像要往外塌下。
林达州推了推他的肩膀,用一种发颤的声音让他操的轻一些,生理泪水把脸打湿,显出一些狼狈的淫乱,深色的脸上浮起情欲的潮红,嘴唇又湿又红,脖颈也隐隐的透出红来。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们才结束第一次,林达州喘着粗气问他去不去上课,穆旻西不回答,只是又亲上去,射精以后疲软的阴茎在他屄里耸动两下就又勃起了,又硬又热的把他的阴道撑满继续操起来。
穆旻西和林达州做了两节课才结束。因为没有带套,所以精液都射在阴道里,阴茎一抽出来,雪白的精就顺着他麦色结实的大腿往下滑落,绷紧的肌肉显出一些迷艳的刺激。穆旻西的手摸着他的大腿,往上探进小小的阴道口,抠挖出淋淋的精水,像失禁一样往下喷涌。
穆旻西贴上去和他接吻。
林达州最后的印象是他带着一肚子精,夹着屄往外走,抄近路走小巷的时候被蒙住了眼,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林达州是被操醒的,插的不是精液满满的阴道,而是后穴,粗长硬热的阴茎抵到深处顶弄不止,龟头碾着前列腺抽插,插的林达州腰间痉挛发颤,生理泪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涌,眼罩被濡的湿淋淋的贴下来,阴茎靠着前列腺颤巍巍的勃起。
因为被操习惯了,前穴后穴是两种好滋味,林达州都可以接受,只是他并不是总有先灌肠,所以阴道做爱更方便一些。
前列腺的刺激很爽,林达州被干的浑身发抖,额前背后都是湿答答的汗液,大口大口的喘息,压着声音问,“操你妈,谁啊?顾选?”
那人并不回答,捏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林达州的四肢都被束缚着,完全挣扎不开,只能被干,被阴茎往深处操,汁水淋漓,湿汪汪的阴道不自觉的收缩然后吐出穴里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