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无法合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代朝的大腿根部,流淌下去。
木左赤着脚,站在黏腻的地面上。他看着自己身上沾染的污秽,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如同破败玩偶般的男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捡起自己那件被丢在一旁的青色长衫,穿在身上。他没有去擦拭身体,也没有去清理现场。他只是想离开这里。
这个地方,让他感到窒息。
他转过身,迈开脚步,准备像之前在云光谷时一样,头也不回地走向下一个目的地。
“……别走。”
一个微弱的,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木左的脚步,顿住了。
1
他缓缓地回过头。
他看到,躺在地上那个本该已经彻底晕厥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睁开了眼睛。
那双狭长的,总是带着冰冷和嘲讽的凤眼,此刻却像两汪被暴雨冲刷过的湖泊。
里面没有了高傲,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片茫然失神,近乎于孩童般的脆弱。
他看着木左,那张苍白的嘴唇,哆嗦着重复了一句。
“如果……一直是你就好了……”
木左愣住了。他看着代朝,完全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他以为,代朝醒来后,会用更恶毒的语言来咒骂他,或者直接冲上来跟他拼命。
但他没有。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哽咽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木左没有说话。
1
他只是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代朝的视线,从木左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地牢那潮湿的,长满青苔的顶棚上。那空洞的眼神里,映不出任何东西。
“你走了……”他的声音很轻,很飘忽,像一缕随时都会散去的青烟,“他们……会继续干我。”
“一个……接着一个。”
“用那些……东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用他们的手……用他们的……脏东西……”
“直到我……再一次坏掉。”
“然后,再等下一个,像你一样的人来。”
他的话,语无伦次,断断续续。
木左沉默了。
他第一次,从另一个人的口中,听到了关于这个“繁育”任务,如此直白而残忍的真相。
1
原来,他不是第一个。
在他之前,或许已经有无数个“炉鼎”,像森若,像佟雪,像代朝一样,被迫接受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的侵犯。
“求你了……”
代朝的声音,将木左从短暂的纷乱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转过头,看向木左。那双破碎的凤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恳求。
“留下来。”
“操我。”
木左的心脏,被这两个词,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他看着代朝。看着他那张沾满泪水和精液的,苍白而绝美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加任何伪饰的祈求。
留下来,操我。
这句话,比任何恶毒的辱骂,都更能让他感到一种……沉重的,无处可逃的责任。
但是,他不能。
“我还要去救我师尊。”
木左缓缓地说出了这句话。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
这是他的使命。是他活着的,唯一的目标。
听到“师尊”这两个字,代朝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
是啊。
他忘了。
眼前这个男人,这头强大而单纯的野兽,他有自己的主人。
他的一切行为,一切情感,都围绕着那个他从未见过面的“师尊”,自己于他而言,终究只是一个“课业”,一个萍水相逢的“炉鼎”而已。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