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理直气壮又控诉的语气说道,“你得……你得补偿我。”
木左彻底懵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少女的脑回路。
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说好痛,求他放她出去。
现在不痛了,就要他“继续”,还要他“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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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道理?
“可是……刚才……”木左试图跟她讲道理,“刚才那样……你会受伤的。”
“我现在不怕了。”嬴玉晶打断了他的话。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固执的红晕,“你刚才……不是帮我治好了吗?所以,就算再受伤,你也可以再帮我治好。”
“……”
木左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他看着少女那双写满了“你必须听我的”,霸道的眼睛。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因为刚才的惊吓而疲软下去,但此刻,又因为少女主动的贴近和摩擦,而隐隐有复苏迹象的肉刃。
他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痛。
他觉得,和这些心思复杂的“炉鼎”打交道,比跟玄天宗那几百个修士打架,还要累。
“你……”木左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确定吗?”
“我确定。”嬴玉晶毫不犹豫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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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木左,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这也是你的‘课业’,不是吗?”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你来到瀛洲,不就是为了……和我们‘繁育’后代吗?”
“现在,我主动送上门来,你还要拒绝吗?”
木左,彻底没话说了。
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
看着木左那一脸纠结无奈、仿佛被逼上梁山的表情,嬴玉晶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报复性的快感。
她就是要逼他。
逼他为刚才的“粗暴”,付出代价。
这个代价,就是……用最舒服的方式,让她得到满足。
她看着木左那根已经重新开始抬头的肉刃,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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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然后,用一种女王般的姿态,对着他下达了命令。
“现在,给我弄湿。”
“像刚才那样……不,比刚才更湿。”
“然后,重新弄开。”
“这一次,要温柔一点。”
木左看着她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再看看她那具娇小青涩的,胸前只有两团小笼包的身体。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少女,有点像他小时候在山谷里见过的一种……浑身长满了刺,却又很脆弱的小植物。
他叹了一口气。
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伸出手,将少女从自己的身上抱了下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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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俯下身。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急于求成。
他想起了那本被他翻来覆去研究了无数遍的《双修图谱》。
图谱上说,“前戏”很重要。
尤其是对于初次承欢的女子而言,充分的“前戏”,可以有效地减少交合时的痛苦,增加快感。
于是,他学着图谱上的样子,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去亲吻少女的身体。
从她那还带着一丝泪痕的嘴唇开始,到她那线条优美的,天鹅般的脖颈。再到她那平坦的,柔软的小腹。
嬴玉晶被他那生疏,却又带着一股炙热气息的吻,弄得浑身发痒。她扭动着身体,发出一阵阵细碎的轻吟。
当木左的唇舌,来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蓓蕾前时,他停顿了一下。
他伸出舌头,在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硬挺,粉红色的乳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