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剥夺了视觉后所带来的脆弱感和颓靡感,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易碎的美感。
他的呼吸,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的微喘。
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懵懂和纯粹的,英俊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了所有情绪后的的麻木。
他的嘴唇,红肿着,甚至有些破皮,那是被无数双不同的嘴唇,粗暴地亲吻、啃咬后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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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是他线条刚硬的脖颈和宽阔的肩膀。
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红色的吻痕和牙印。再往下,是他那健硕的,宛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胸膛和腹部。
那两块坚实的胸肌上,原本健康的蜜色皮肤,此刻却印着几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牙印。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头,也因为被某些女人粗暴地对待过,而红肿挺立着,像两颗被蹂躏过的,可怜的红莓。
嬴玉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
穿过他那八块线条分明的腹肌,最终,落在了他两腿之间。
那根曾经在她体内肆虐、带给她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的狰狞巨物,此刻,正无力地、疲软地垂着。
因为过度地使用,它整体的颜色,都变成了一种不健康的,暗沉的深紫色。
茎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暴起的青筋。湿漉漉的表面上,还沾着不知是属于哪个女人的,半透明的粘液。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
像一尊被亵渎了后,沾满了污秽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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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玉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尖锐的刺痛,从她的心底,蔓延开来。
是她。
是她开启了这一切。
是她那份愚蠢的,可笑的野心,把他,推入了这样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以为,她可以掌控他,利用他。
她以为,她可以成为那个唯一的,最后的胜利者。
但她错了。
错得离谱。
她不仅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反而……亲手,毁掉了那个,唯一一个会用笨拙的方式,为她疗伤,会因为说错一句话而手忙脚乱地向她道歉,会抱着她,温柔地让她一遍又一遍地感受高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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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了眼眶。
她迈着沉重的,如同灌了铅般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座对她而言,如同刑场般的高台。
她走到他的面前。
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却又在指尖即将接触到,他布满伤痕的皮肤时,猛地缩了回来。
她怕。
她怕自己的触碰,会再一次,让他感到厌恶,感到屈辱。
最终,她只是爬上了那张冰冷的玉台。
她没有像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急于去分开他的双腿,急于去占有他那具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
她只是静静地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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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他那带着汗水和各种女人香气,却依旧能闻到一丝淡淡青草气息的颈窝里。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微弱、疲惫的跳动。
她能感觉到,他那因为她的靠近,而在一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
她只是抱着他。
用自己那具同样疲惫的,甚至还在微微作痛的身体,去温暖他。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木左那僵硬的身体,都开始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他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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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
没有声音。
没有抽泣。
只是无声地安静地流着眼泪。
那温热的泪水,像一股解冻的暖流,缓缓地流过他皮肤上那些狰狞的伤痕,最终,渗进了他那片早已冰封万里的,荒芜的心田。
“对不起……”
一个充满歉疚和悔恨,沙哑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