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适的借口。
炽歌黑了脸:“你把我当成什么人,需要你用肉偿来付房租的恶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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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果然!她当初就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我知道你不是……”该死的,他的话反而令她误会了。
思考着如何描补回来:“反正……因为压力大而去赤笼坡发泄欲望的alpha也很多,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对我来说已经习惯了。”
炽歌呆立了两秒,思索半天不知他到底想表达什么,这么回想起来从那次带他去江边兜风起,他好像就开始变得怪怪的了。
“因为有生理欲望要解决,所以可以找你解决,是这个意思吗?”她努力从他破碎的话中捋出头绪。
“嗯。”他松了口气。
又怕她误会什么似的补充道:“交易是废土星云的规则,免费的东西很难让人心安理得的接受。”
炽歌垂眸思虑半晌:“所以,得从你这里拿走点什么,才让你安心,是么?”
“……嗯。”他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自欺欺人。
沉默了片刻,炽歌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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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几天他的怪异,来源于他的不安。也许是自己对他太好了,所以才让他感觉无所适从。他们毕竟不是纯洁的真朋友,但也不是情人,充其量算是性伴侣,他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愿意说给她听。
看来,她真的要好好反思自己,整理一下他们的关系和界限了。
“咳咳……其实今天晚上来是有正经事要办,有一件公事要问你。”清了清嗓子,找回了理智和距离感。
“什么公事?”
“我想调查一下……关于巡航舰队前领导人对待废土星云的政策问题。”
烧酒的身形一怔,微蹙道:“为什么想起这个?”
“我这边查到的资料是他下令建立集中营,把赤笼坡里所有得了性病的工作者都带过去安乐死,这是真的吗?”一共有一万六千人一夜之间失去生命,剩下的人也被强制管控起来,命令他们加入军工厂劳动为军队生产武器。初次看到这条资料时炽歌内心还是挺震惊的,没想到敌营里出了一个如此冷酷的独裁者,难怪这些年联邦帝国在与巡航舰队的战争中很难占到便宜。
他一边吃着烤番薯,垂眸淡淡地道:“当初为了快点扫平障碍,所以不得已做出这样的决定。脓血不流干净,伤口是不会好的。”
他的话几乎肯定了她所说的这条资讯是真的。
“那可是一万六千无辜的老百姓啊,就算再怎么着急建立新的秩序,直接杀死都太过分了。不是所有的性病都不可以医治的,他连试都没有试过就下了这样的命令。”炽歌忘我地义愤填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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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酒在她的义愤填膺中感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冷却。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不同之处,他从小在部队里学到的就是征服与被征服,下级对上级需要绝对服从,上级对下级有着绝对权威,成为弱者的下场就是理所应当被当成零件来支配。而她却会花时间花精力拯救弱者,甚至只有一线希望也不放弃每一个垃圾。
可是,在他看来不可理喻的事,现在居然丧失了反驳她的立场,当需要被拯救的垃圾轮到自己时,却只想哭。
以至于,在他绝望的时候,才会说‘请杀了我’而非‘请救救我’,因为他决计不相信有人会救他。
“所以他最后失败了。”失败这样的字眼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别样的讽刺。
“是吧,连你都不认同了。”炽歌继续道:“听说后来你们部队里面出了判将,是因为反对这样的政策吗?”
显然谈论这件事激起了烧酒的戾气:“叛徒是没有立场的,眼里只有利益。他们不在乎政策,只在乎手里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