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停车场、方仁凯的车里,脑中这个念头,不过稍纵即逝、立刻被整个口腔里的空虚、和骚痒难熬所取代。
等不及似的,我张开唇,把他那颗大大的龟头含了住,猛烈吮吸。
“啊!鸡巴、鸡巴,可爱的大鸡巴!……我好爱……好爱吸你喔!”
含住大龟头,我当然喊不出声来。但方仁凯却像听见了般,低声叹吼、赞美我:“嗯~!……好,…张太太,吸得…真好!……”
“喔,宝贝!……我…就是要你喜欢、要你舒服的嘛!”
打喉咙哼出的这种话,传入自已耳中,那么样娇滴滴的,使我都觉得好那个;可是心里却无比殷切希望他听到了,会更兴奋、更喜欢我。
于是我两手主动伸进他衬衫底下,往他健魄的胸膛抚摸上去;忽轻、忽重地揉着光滑的胸肌,捏他两粒发硬的奶头;还一面摇晃自己含住鸡巴而悬着的头、一面连续嗯哼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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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棒!…你可真会吸!……吸得我…好舒服啊!……”
方仁凯在座位上耸动屁股,他的鸡巴开始往我口里冲。
而且他一手压在我颈子后面,使我的头无法朝上提,只能更张大了嘴,任由肉棒愈冲愈深,被龟头一下接一下的撞进喉咙里。
幸好,我跟李桐无数次口交,已经习惯被塞得满满、撑得几乎爆裂开的感觉;甚至还爱上那种被控制住、不得不接受男人野性爆发的疯狂。
再加上,不是我自夸,经由李桐的教导,我学会了如何屏住气息,一面吞食阳具、一面用鼻子呼吸的方法;和吃鸡巴的同时,可以从喉咙里又嗯、又哼、发出所谓“浪声”的技巧。
现在呢?
在凯迪莱克车里,我全力使出从李桐那儿学到的口交功夫,狠命、激情地吮吸、吞噬方仁凯胀得更大的阳具。
耳中听见他愈来愈亢奋的急喘、低吼、和断断续续的禶美声;自己也禁不住体内欲火中烧,又再度兴奋了!
我维持跪姿,上身悬空趴在方仁凯的大腿间,把自己屁股往后面拱了起来。
当触到车子前座位后背凉凉的皮面时,感觉格外异样;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只顾主动摇晃着臀,让屁股肌肤在皮面上磳呀磳、磨呀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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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面,我整个头被插在嘴中的巨棒塞满得昏陶陶的,陷入一片痴醉……
“啊~!……啊!张太太,你…吸得真是…太美妙了!……”
“嗯~~!……唔…唔~~!……”我屁股也摇得更凶了……………………
方仁凯突然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拉着吐出阳具。
使我口水都挂了下来,从张开的嘴唇边,一直连到他龟头上。
我空虚得发慌,脱口叫道:“啊,为什么!……为什么又不给我吸了?……”
“因为你又想要我肏你了,对不对?张太太!?”他盯着我的脸,笑着又答又问。
“啊,天哪!……就是嘛!人家又浪起来…又要你肏了嘛!”
如果换作李桐的话,我一定早就这样叫出来了。
可是眼前的男人,是那么陌生、刚初识的方仁凯;教我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紧紧闭上两眼、摇头、嘶声喊道:“不!……不,我不能再要……已经再也不能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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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明白,方仁凯是早就把我看穿了;不仅看穿,而且还愿意跟我好、愿意跟我在车子里再玩一次。
我心中激动、感谢的情绪交织,不由得眼帘都湿了。
而我这种违心的否认,就跟起先一直说“不”一样,看来好像是拒绝方仁凯,但实际上却是对自己的欲望一再否定;这,不也正是我一辈子挥之不去的矛盾、永远被纠缠不止的梦魇吗?!
“那…你就再吸吸吧,张太太!……可你一直这样跪着,会不会好不舒服?……要不要换个姿势,舒服点呢?”方仁凯十分体贴地问。
“不用!没关系,没关系!……我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