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吗？”起笔的位置越来越向下，不过写到第五个字时，起笔已经到了腰后的位置，落笔那一画更是故意落
傅译
间，笔锋轻飘飘地拂过小洛
才
不久的后
。傅译本以为他会把那支笔扔了，却没想到他用手指分开前面
的
，将沾了便宜劣墨的秃笔笔锋抵在女
，竟然是试图把这支笔
傅译的！小洛甚至开始旋转笔
，让那些
适中的兔毫能够更均匀地扫过每一寸柔
内
。傅译唯一能
受到的，就是自己因为饮下蛇血而空虚瘙
的小被那支所谓的贡笔笔尖
扫过
内带来的恐怖快。“不行！放开……”傅译的挣扎格外
烈起来，他挥手打开小洛的手，摔在地上，后里那支抵去一半的笔尾随着这个动作而被重重地一
，更
地贯穿了他的后，让他的大脑都呈现片刻的空白。像是想到了一个极妙的主意，他重重地拍掌：“把纸
成纸团
去……等夫君的
浸了一天再拿来，夫君就知
什么样的纸最好了！”这一刻，也许傅译是宁愿自己昏过去的。
傅译被他搞怕了，第一反应是听从他的话，去尝试着猜他写的是什么字。
“唔……够了……不要……呃啊……”
“你够了……唔……”
但傅译却在本能的求生
下连
带爬地爬起来，一边狼狈地
着，一边试图逃离。“算了，夫君的小
这么好看，颜
这么浅，要是被墨染黑了，洗不掉的话，本
回来看到了会骂我的。”“我知
夫君是读书人，特意给夫君准备了好多笔，夫君却不肯用我给夫君送的笔，真是伤我的心……”小洛说，“那个时候我就想，一定是因为夫君不知我给夫君准备的笔有多好，所以才不用，要是夫君知这些笔能让夫君多舒服，肯定会喜
这些笔的，对不对？”傅译试图并拢的双
被分开，被轻易掰开，任由那支自己用了许久的笔被倒着去……在
大的屈辱面前，竟然是上难以承受的快更为烈，他的
咙间发一声闷哼，是那支笔被小洛的指尖了。他一边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来。
然而猜着猜着，事情却变得不对劲起来。
小洛笑了笑：“夫君真厉害，一下
就猜了这个字，奖励夫君吃一会儿我的大怎么样？”小洛半蹲下
：“要叫我名字呀，夫君，我可是你的新婚妻，你不能总是这样你呀你呀地求我吧？”“怎么教夫君选墨好呢？是要把墨条都
去，然后在里面的
上磨吗？不过夫君的这么多，这可磨不好墨啊。”傅译忍得太辛苦了，汗
细细密密地沁来，从他赤
的背上
落，所有的意志力似乎都已经用完，傅译再也顾不上其他，卑微地哀求：“不猜了……求你……唔——拿去……呃啊——”小洛将笔往里重重
了，之前被他的
长
开还未完全恢复的后便被笔尖开，用力之下，即使是贡笔也散了笔锋，笔尖的所有兔毫都倒着扫过后
，傅译险些被这
令人发疯的瘙
到崩溃，双手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在了桌面上。“嗯！”
傅译下意识地
起腰，却听见小洛促狭：“夫君的
把笔尖夹得好
，是不是因为夫君的小很喜这支笔呀？”“夫君真是的，”他抱怨
，“不就是让你看看你一直用的笔质量不好吗？怎么这么激动。”这下傅译哪还敢说不喜
？一支笔已经差
要了他的半条命了，再来一支今天都要被小洛玩死在这儿了。傅译闭了闭
：“……是。”这纯属是小洛故意欺负傅译了——肌
绷是本能的条件反
，傅译要是能选，也不会想把那支折磨人的鼻尖夹在间，任由它的笔锋抵着还未完全合拢的后的。小洛的膝盖跪压在傅译的背上，压得傅译再也无法前
半步。傅译不理会他：“猜下一个。”
“……小洛……”
不能让小洛再来一次了……
小洛这才满意地
了
，随手抓过傅译先前用惯的那只有些秃了的笔，用手指试了下笔锋，嫌弃地说：“笔也不行，墨也不行，夫君用这样的笔墨才会这么久都没金榜题名。”“今天我教夫君怎么选笔，夫君
受一下劣笔与好笔就知以后怎么选啦，明天夫君想学什么，学选墨好不好？”他因为愉悦而语气都轻快了起来，哪怕傅译被两支笔的笔锋发刺得翻起了白，他也能看着傅译被这
劣的折磨而失神的脸盈盈笑着，说更可怕的话。小洛甜甜地答应了一声，不再旋转那只
笔折磨傅译，却也没撤来。“我的字还没写完呢，夫君要好好记住这个字猜
来呀。”小洛说。然而，被胡
炸开的兔毫扫过的内黏
怎么会让他好受，越是集中注意力去受，那支笔带来的刺激也越烈，傅译双得几乎要跪在地上，下意识在桌面抓着的手指指尖早就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却丝毫受不到。以忽略地
觉。“那就教夫君选纸，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