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去了。
只剩下秦长云在帐内鼻血长流不止。
媳妇那句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回荡,飘扬飘扬,要不是还在流鼻血,秦长云都想抱着被子在床上滚几圈。
子瑜说,等这事解决了,去找他领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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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奖励……嘿嘿……”
秦长云止住鼻血之后就在帐内擦枪擦剑擦银针。
王流松端着清火的药汤进来的时候,就见他抱着一把枪擦着,脸上还挂着抑制不住的笑,画面非常诡异。
“将军……”
“嗯?”秦长云后知后觉笑的脸有点酸,“给我吧。”
秦长云一口闷完一碗药,想到什么,交代王流松道:“你去回禀晋王殿下,就说我喝过清火的药了已经大好,可以继续喝补汤。”
“……”王流松组织了一下语言,“将军,喝了一碗药就大好了,您觉得殿下会相信吗?”
秦长云没气馁,转而交代道:“那这样,你每天去一趟陈将军那里,我的汤被分给他了,你替我要回来。”
“啊?”
“啊什么啊?”秦长云看透道,“你每天都在这里演戏早就无聊到发霉了吧,我给你派个可以出去的活心里不知道怎么乐呢,别给我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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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流松把接下来准备好的战术性推辞咽回去,恭敬道是。
秦长云继续坐在帐里擦枪,他现在恨不得赶紧一刀砍了那劳什子三皇子。
“奖励……嘿嘿……”
十八禁场景在秦长云脑海里一遍遍循环播放,最终在萧怀钰处理完事情进门的时候。
他又不负众望的。
流鼻血了。
“真有出息。”
萧怀钰给他拿手帕,心里想,果然下午还是冲动了,就不该先说那句话。
秦长云哪敢说话啊,捂着鼻子凄凄惨惨的作小媳妇状站在一边。
“我忍不住嘛。”
“看你现在的样子,我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收回刚刚的话。”
秦长云瞬间如临大敌,“不行!会死的!”
萧怀钰觉得自己才是会死的。
看他这个精力旺盛欲求不满的样子,要真到了那时候,还不得把他弄死。
“你克制点。”萧怀钰拧着帕子随口道。
秦长云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所以考虑要不要收回,瞬间扭捏道。
“我会尽量的。”
“……”
“宝宝,腿还疼吗?”
萧怀钰赶路而来,连续骑马磨破了腿根,这也是秦长云昨天才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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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了。”萧怀钰没说这个也是自己并不当回事。
骑马磨伤很正常。
秦长云不一样,他这一整颗心,一整个人,就像系在萧怀钰身上一样,对他的事事都关心,事事都在意。
“上药了吗?”
“上了。”
“我不信,给我检查一下。”
萧怀钰躲开:“你是不是想借机耍流氓。”
“没有,”秦长云把他拉回来抱在怀里,“谁让你不早点跟我说,害我担心。”
萧怀钰抓住他要往下探的手,他心里的躁动也不少,“真的上过药了,不骗你,现在检查……不方便。”
“那你要是现在没有上药,一会回去的时候一定要上哦。”秦长云还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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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萧怀钰拉过他的手指玩,“现在知道这么精了,往京安写信的时候怎么那么楞。”
“啊?”
“都是一样的话,”萧怀钰露出些孩子气道,“要不是担心你,之后的信我肯定都不看了,反正都一样的。”
秦长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水平,立即抱着媳妇认错:“我也想写不一样的,还想写很多话呢,但是太亲昵的不能写,隐晦的那种藏头诗啊什么的,我又死活都想不出来,如果早知道有这一天,回到小时候,我肯定会好好看书的。”
帐外星月万里,里面一室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