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PO18文学 > 狮城房客 > 马桶里的血

马桶里的血

在友诺士和芽龙陆续看了几家房子,有的脏luan差到不忍直视,有的空间太小房客太多,也有的环境不怎麽样,房租却贵得离谱,就这麽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我这有限的耐心很快被消磨殆尽了。

幸而柳暗花明又一村,在我濒临絶望之际,一友人介绍了她曾经的住chu1,位於麦博什一角落的某栋四层洋房。地理位置偏僻,且jin挨着一座教堂,周围又是清一sE的独栋别墅,这栋洋房显得过於幽静,甚至带些Si气沉沉的氛围,唯有门口一小簇花丛增添几分生气。

我友人曾chang期租住於此,後因工作变动回国,才不得已搬离此chu1,想来这洋房住宿条件不会差。

我所租住的房间在该洋房四楼左手边的屋子里,一tao子母式shen木sE大门,显得格外庄重。大门口是两排鞋架,加上玄关chu1的另外两排,总共四大排鞋架满当当地堆放着各式男nV鞋子,因数目过多,鞋架放不下的鞋子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玄关chu1的地板上,形似鞋摊。

不知情的访客必然会被这满目琳琅的鞋子惊吓到,好奇这屋子到底住了多少个男男nVnV。其实房客不过只有两对夫妻和一个单shennV郎,加上我总共也就六个人罢了。

我搬进来的第一天便被他们这“鞋阵”吓到,好在我总共也就五六双鞋子,不用费神费力地想法子加入这阵型,只是随意地把它们丢弃在鞋架边上。

穿过“鞋阵”就是b较宽敞的客厅,右手边是四扇玻璃窗,jin挨着是简单的晾衣架,旁边的墙上是Ye晶电视,前方是方形玻璃茶几,黑sEpi沙发,隔两步距离是一张圆木餐桌。

餐桌左手边是厨房和晾衣间,右手边是一号客房,住着一对年轻的夫妻,男人来自福建,nV人来自四川。越过餐桌往里,正对面是公用洗手间,洗手间右手边是主人房,住着另外一对年轻的夫妻,都是福建人。

这两对夫妻是这屋子的资shen房客,都是新加坡永久居民,分别在政府,银行,酒店和私人企业工作,工作稳定收入可观,所以他们跟我朋友一起合夥从一房东手里租住了整tao屋子,後来我朋友走的时候把她的房间转租给了我的新室友L。

我和L所住的二号客房便在洗手间左手边,同样shen木sE实木门,显得尤爲shen沉。走进去便是一张双人床,因我不习惯跟人同睡一张床,只好拜托好友搬来一张便捷铁床安置在双人床旁边。这让原本就不怎麽宽敞的房间显得更加拥挤。

门口左手边有一张小桌子,可用来摆放梳粧用品,右手边一排衣柜,容纳我和L两个人的衣物略显吃力。jin靠衣柜呈七十度角还有一排开放式储物柜,上方是一小扇chang方形的玻璃窗,但是被一张海报遮盖住了,据室友L所説是防止yAn光直直照sHEj1N来刺到眼睛。

我透过海报破损的角落,看到了隔bi教堂的彩sE玻璃花窗,对於这多余的小窗口爲什麽而存在一直不明就里。

这客房还有两扇大窗口在我们的床tou,这也是我最喜欢这房间的一点,晒太yAn通风全都仰仗着它。

除此之外,正对着我床铺的衣柜上面的全shen镜也shen受我青睐,只可惜到後来它竟然变成我梦魇的帮凶。每到晚上关灯後我便不敢与之对视,可它总是站在床尾Y森森地注视着我。

那段时间我的睡眠质量变得越来越糟糕,几乎每晚噩梦连连,惊醒数次,白天又要面对高强度快节奏的工作,当真是苦不堪言。

刚搬进来还没住满一个月,其他房客陆续回家过年,最後只剩下我一个人独守这空dangdang的屋子。那段日子从早到晚整栋楼都见不到一个人影,到了晚上更显Y森恐怖,胆小的我都不敢踏出房门。

刚搬进去那一晚是元旦前夕,我匆忙整理完我的行李物什,就早早洗漱躺下,因爲隔天清晨要出发去吉隆坡,而我室友L需要第二天早起去上班,所以也跟我一起熄灯歇下了。

相反,那两对夫妻本就周末双休制,加上元旦一天公共假期,因此总共放假三天,甚是放松愉快,所以当晚我第一次见识了他们通宵打麻将的风俗习惯。这屋子客厅不大,麻将桌就摆在我们房间门口,那“哗啦哗啦”的麻将声和男nV混合的欢呼惊叹声活活折磨我到天亮。

既然大家都是房客,合租在同一个屋檐下,能忍则忍,能让则让,万万不可坏了他人的兴致。怀着这一想法,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只是继续期待着新的房客生活能够安宁祥和,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又一个辛苦工作日之後,我和L早早洗漱完毕窝在各自的床上,她默不作声地玩手机,而我在熄灯过後很快犯起了瞌睡,却就在我将睡yu睡之际忽闻一阵敲门声。

我立ma清醒了过来,L赶jintiao起来开灯顺带着开了门,竟是住在一号客房的那位四川nV人。

当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实在不明对方来意,L疑问:“有什麽事吗?”

这四川婆娘也是单刀直入:“你们谁来了大姨妈?”

我摇了摇tou,L继续问:“怎麽了呢?发生什麽事?”

那婆娘一副大事不好的惊恐模样:“ma桶里面有血,没冲g净呀!”

L裹了件衣服跟着那婆娘跑去卫生间,我这作爲“嫌疑人”也只好跟了去。

我们三个nV人挤在洗手间,围观ma桶。我和L观察了几秒都没能发现那婆娘口中没冲g净的血迹。

L抬tou问那婆娘:“哪里有血呢?”

那婆娘掀开了ma桶垫,又弯下腰,费力地伸手指了指ma桶边缘内侧角落tou,此时她的tou都快伸进ma桶里了。

我也好奇地伸脖子查看,真是神奇了,我这视力5.0的愣是看不到那血迹。

那婆娘指完以後一脸神气地昂着tou:“血要冲g净啊!”便扭着PGU回了她自己的房间,留下我和L呆站在洗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还是L懂事,拿起花洒开始冲刷ma桶内bi。

我问她:“有血?在哪儿呢?”

小冷一边冲刷一边无奈地叹气:“靠里的角落tou可能溅到一点点了吧,我冲一冲就好了。”

我毕竟是初来乍到这屋子没几天,犹豫了几秒,最後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那个……这nV人是有什麽疾病吗?ma桶里面有溅到一点血,她是不是放不出niao来?”

L呵呵了几声:“我已经习惯了。”

我也就无话可説了。

只是心里面一直纳闷几个问题:真的有血迹吗?我这视力看不到所谓的血迹,那婆娘的眼神竟有显微镜般的神奇特效?另外,那婆娘有上厕所前360度无Si角扫描ma桶的习惯?爲什麽那zhong角落tou的血迹都被她发现了?好,就当是有血迹吧,她拿水冲一下莫非会闪到腰?或者有可能手会断掉?

抛开这些不説,假设这几乎r0U眼看不到的的血迹在ma桶内bi,她是不是真就放不出niao来?还是拉不出屎来?难dao她从来不用外tou的公共厕所?人有三急,如果她要用公共厕所,是不是每天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观察研究ma桶内侧?然後再叫工作人员打扫得洁白无瑕,方可如厕?

如果以上问题的回答是“否”,那这婆娘真的有必要吵醒两个已经熄了灯快要跟周公约会的人吗?前提是她知dao那两位第二天还需早起工作。

这一次事件可能实属偶然,我们暂且不对那婆娘下定论,毕竟一杆子打Si人是不可取的。

然而,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和L再次熄灯准备入眠的那一刻,再次响起了那不jin不慢的敲门声。

“怎麽了?”

“浴室有tou发。”

我莫名其妙:“我今晚没洗tou发呀!”

L冲那婆娘摇摇tou:“我今晚也没洗tou发。”

那婆娘像是吞了一坨屎:“额……哦……那没事了。”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像是意识到了那一堆mao其实是她自己的。

自这第二次过後,我确认这婆娘的确有shen更半夜敲门以扰人清梦的怪癖。

但不止如此,她最热衷的还是发微信给L投诉诸多Jmao蒜pi的小事,从衣服挂在哪里,盘子放在哪里,几点洗衣服,地板扫了没有,水池刷了没有,tou发扔了没有诸如此类,每天都要不停地投诉警告。

曾几何时我也抱怨过我以前的合租房客这个不好那个不行,却也只是在心里或者在我的日记里记录,因爲我一向认爲这zhong事情讲出来有失T面,也确实不留人情面,zuo人何须zuo到这个份儿上?

多次领教完这婆娘得理不饶人的功力,某一次我也心血来cHa0,学着她拍下浴室角落tou一撮mao发给她,以证明我使用浴室之前,那一撮mao本就已存在,且因当时L回国探亲,只有我和她使用浴室,所以可想而知那一撮mao归谁所有。

然而我这“反她”行爲竟然激怒了她,那一晚这婆娘一个人在客厅指桑骂槐叫嚣了好一阵子,也算是让我见识到了何谓泼妇,何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真让人难以相信在新加坡政府bu门工作的公职人员竟有如此不堪目睹蛮不讲理的一面。

经那麽一折腾,我对这Y森可怖的房子愈加反感,加上我承受不住工作压力,调整不好心态,也因思念亲人心切,便果断选择辞职回国,所以2017年4月尾,我终於搬离了这屋子,也暂时离开了新加坡。

我的同事朋友时常劝诫我,出门在外,我们难免会遇到各sE各样的人,在抱怨嫌弃他人之前,总要先想一想自己是什麽样的人。试着忍让退步海涵宽容,学着相互理解与人相chu1都是人生的必修课,每天学习,慢慢修行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性爱访谈记录阳痿后连接了死对头的春梦双枭(黑道)出轨娇妻(3p)谈自律之〝买买买〞封訣劍記之強欲魂者西安雪、芯【灌篮高手】【all花】无人岛(诱受,双性)我的竹马怎么那么可爱和Ya王老公夜夜做空门短篇集逃离贵族学校的万人迷娼伎(总受/np)奇幻的灵性觉醒旅程洪荒:我!睡觉就悟道!【恒刃】留不住双重快感卡珊德拉的21年魅魔养成手记NPH银汉红墙入望遥猫咪道士和他的小薄荷臣妻(1V1,H)艹直男真的很爽(抹布轮奸/女穿男/强奸/被迫ntr)(耽美)【暗器】床上交易织梦者色谱送佛送到西她与她的她【骨科四爱】花心圣手重生归来,侯门长姐团灭户口本当心上人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