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难以入耳的呻吟。
被拉住的宋星仪却一派清明,眼神里只有掩饰不住的厌恶和恐惧。
孙培翻过他的身体,凑过去闻了闻。
“怎么是个beta。”孙培像见了什么下贱的垃圾,伸手把宋星仪重重甩在了地板上,“长得人模人样的。真他妈晦气。”
宋星仪颤抖着、恐惧着,慌忙爬起来往外跑。
“滚回来!”孙培拽住了他的头发,“拿了钱还想走人?买卖有这么做的?”
满屋的AO信息素里,宋星仪闭着眼睛蜷缩在沙发边的角落里,被迫听着一旁两人放荡的交缠。
“去把他洗干净。”完事之后,孙培踹了踹宋星仪,“装什么装。没见过人上床?”
宋星仪在那座别墅里呆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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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里,他见到了许多不同的omega,无一例外地赤裸着,在alpha的身下媚叫。
也见到了几个alpha,穿着体面的衣服,笑的彬彬有礼,却会在脱光后瞬间变成失智的野兽,往omega的身体上泼上蜡油,毫不留情地鞭打着。
在这两个月里,宋星仪习惯了陌生人的触碰,也习惯了他们上一秒还恶心地拉着他的手,下一秒却把他踹到一边肆无忌惮地讨论大笑着:怎么是个beta。
每到这时,带那些alpha过来的孙培总是笑着跟腔:谁说不是呢。这要是个omega,不得比床上那几个带劲?
一边说着,一边带着那些alpha压上被羞辱的omega的身体。
宋星仪总是闭着眼,在他们结束之后帮受伤的omega包扎伤口,清理身体。
宋星仪心疼着,拿着药棉轻柔地抚过omega流了血的皮肤,在绑绷带的时候询问着力度的轻重。
直到有一天,一个omega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贴上了还红肿着的隐秘。
宋星仪倏忽甩开了那个omega,他磕在浴缸上凄惨地痛叫了一声。
孙培闻声走过来,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扔到了地上,摔得宋星仪硌出了淤青:“让你伺候洗澡,你伺候到你奶奶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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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他妈的说句话跟请天王老子下凡似的。”孙培又往他身上踹了几脚,“滚!自己滚出去!”
他骂的难听,宋星仪却如蒙大赦,慌乱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那座别墅。
还好。
还好宋白还在。
还好宋白健健康康的,已经进入了恢复期。
哥。躺在病床上的宋白问他。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
宋星仪看着他想。那是宋白啊。那么可怜、那么虚弱的小白。纯真善良、一无所知的小白。
好不容易又回到了他身边的小白。
总是担心给他添麻烦的小白。
他怎么能告诉宋白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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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仪说,哥去了外省,给你凑手术费。等你好了,我们就搬走。
宋白说好,那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在无人看到的街角,宋星仪被孙培带走,度过了人间蒸发般的两个月。
两个月后,宋星仪带着宋白搬了家,同样谁也不知道。
他没有时间等待漫长的面试流程,也没有精力应付总和他兜兜绕绕的人事。他需要一个能立刻上岗的工作。
在遥远的角落,刚刚毕业的宋星仪打两份工,做过便利店店员,也做过酒吧服务生。替人卖过保险,也被人骗过不很多但让他心疼了好久的两千块钱。
宋星仪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
各种各样的人来接近他。
他们夸他,宋先生,你长得真好看。夸他小宋,你身材真好,不肥不瘦,刚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夸他亲爱的,你笑起来勾的我心都酥了。
宋星仪总是一一礼貌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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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人真挚地朝他表达过,他又怎么让他们进入他的生活。
宋星仪愈发礼貌地回应着,照单全收,再按额分配,原路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