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鹤一双玉腿颤的厉害,趴在桌子上嘤咛的连声儿都无了,贺兰邶才好整以暇的解了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硬勃的肉棒。
“好多水,让朕给爱妃堵住吧。”
扶着胀大的阳具,用龟头在少年湿泞的腿间磨蹭着,贺兰邶甚至还玩味的用肉头上沾的淫液,一路涂抹到屈鹤的后穴儿上。
如同未绽放的菊花骨朵般的后穴儿,惹了贺兰邶的心,修长的玉指和着粘液在细纹上剐蹭着,那隐约想要插入的危险,吓的屈鹤转过了头,扭着娇臀就躲开了。
“陛下,不要,会受伤的......”
见他惊骇的娇靥煞白,贺兰邶也就收了手,拍了拍那玉嫩的小屁股,笑道:“爱妃这身子到处都是美极了。”
染的一片湿亮的龟头下移,对准了花穴毫不费力的挤了进去,狰狞的肉棒瞬间如同升入了天堂般,就着一汪温热湿滑就冲到了最深处。
“唔!”
屈鹤被贺兰邶撞的前倾,仰起情欲莫辩的小脸呻吟了一声,被毛笔抽插撩拨的渴望,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真紧。”
贺兰邶插进去后,也不急着操动,且闭上眼睛享受着嫩肉跳动吸裹的快感,掐住屈鹤的纤腰,就俯趴在了他娇柔的身上。
高大的身躯似丛林中的猛兽般,将可怜的小兽尽数压入自己的强势阴影中。
“爱妃,把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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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邶擒着他的下颚,将绯红的小脸转向自己,低醇的嗓音性感的诱人,入了魔的屈鹤下意识的就吐出了殷红的小妙舌。
贺兰邶狠的时候狠,柔情起来似乎能熔了一切,轻轻的含住屈鹤的粉舌,缠着他与之共舞,用了最大的耐心去呵护他,吸吮舔舐,直吻的屈鹤窒息。
“不......咳咳!呼呼~”
几乎要闭气的屈鹤从贺兰邶嘴中逃了出来,娇喘着瘫软在贺兰邶怀中,周身血脉躁动,那紧含着男人阳具的两片阴唇更是跳动的厉害。
“爱妃这模样可真撩人。”贺兰邶轻抚着少年发烫的花颜,这般绝美何止撩人,是个男人见了还不得化身禽兽,欲将他生生吞吃下腹。
贺兰邶抽动了起来,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开始了拉锯赛,高热的肉璧不住吸着巨大的肉棒,而强壮的肉棒又猛然撞击着娇小的花心。
“舒服么?叫出来。”
贺兰邶霸气的眉宇间是不容抗拒的威仪,手指启开屈鹤紧咬的粉唇,让那一声声嘤咛开始高亢。
“啊啊~太粗了,塞不下~”
“小骗子,明明塞的那么爽,还说吃不下,把腿张开些,让朕插进你的子宫去,把里面射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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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邶的操动已经不再是开先的那么柔情了,隐约带着一股戾气,舔弄着他粉透的耳际。
“轻点!唔~陛下~”
后入式的深击,远比正常姿势要入的深,男人天赋异禀的硕大阳具,直插的屈鹤哭嚷不停,身子又麻又酸,特别是有几次被贺兰邶撞在宫口上,他的呻吟都变的尖利了起来。
不断响起的水声,让贺兰邶深邃的眸色发红,起身站立着将屈鹤发软的双腿撑开,将余下的小半截肉棒往里强迫的塞入,顶在微开的宫口处,就重重的冲击了数十下。
“啊!不要~不要撞那里!啊~”
屈鹤都被顶的直抽搐了,想要去推开贺兰邶,可是双手被绑的死紧,疯狂的摇着头想要躲开却无济于事,浑身仿若触动般,被逼到了最激情的点上。
浓郁的淫糜气息蔓延在空气中,这比药物更加催情,贺兰邶的凶猛很快就撞开了宫口,在屈鹤的尖叫中,硕大的龟头卡了进去,全根没入的阳具瞬间便被一股又一股的潮水喷洒着。
“呜呜!”
屈鹤哭的厉害,绷紧的神经在潮吹之时松懈了下来,如同失禁般的喷射,让他羞耻到极点,好在大脑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泄着。
知晓他是潮涌了,那大量的透明水液甚至打湿了贺兰邶的裤子,掐着他大腿的手掌也是一片湿润,这一刻贺兰邶的兴奋空前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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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痉挛不停的屈鹤就开始了宫交,拍击在一片湿滑中的阴囊也越来越涨,直到龟头被吸的再也动不了了,贺兰邶仰起头低吼了一声,就将千千万万的精液射满了少年的子宫!
“啊!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