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吸力让他的直肠不停痉挛,整个小腹抽搐的都要吐了,是另一种极端的痛苦。可就在莫德肚里的水被全部抽完後下一灌肠立刻开始灌入他的屁眼。
清洗可不像灌肠调教时要多停留点时间,机器追求的永远是效率,半刻也没给他休息,就开始第二次的灌洗。
无视莫德在灌肠椅子上扭动的痛苦,双胞胎两人只是站在旁边盯着清洁成果。他们估摸着先洗4次应该能够乾净到没有异味的程度了。
第二次灌肠才开始莫德就感到更加的痛苦,这次肠道里的东西被搜刮了一空後灌入的水更多了。他被机器注水灌到极限,并且这次不是清水而是加了强力清洁效果的灌肠液。
莫德被猛烈的内部刺激的惨叫,本能的想要排泄,奈何机器连着的灌肠管子还深深插在他的屁眼里并且被皮带束缚着,别说排出管子,胀起的玻璃球卡在括约肌,让他连一滴水都露不出来,地上滴滴答答的液体全都是他痛的受不了的冷汗。
“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要!我太痛了!受不了了,太撑了啊、会、会死人的。“莫德已经恐惧的哭了起来,屁眼因为想排泄的慾望猛烈的收缩,从镂空的椅面可以明显地看到不正常的向外凸起,可是因为里头异物巨大的关系,始终没法排出一滴水来。
等到第4次灌洗的时候,从来没受过调教的莫德遭到这种非人对待心理反应已经崩溃。他感受到屁眼里又再次被灌水,害怕这个灌肠永无止境,开始哭着求饶。
“叫什麽叫清洗而已!真是没用的东西,闭上嘴听到没有!“安迪一边调教着机器,一边不悦的回头,才几分钟而已被他喊到耳朵都要聋了。
站在一旁的罗杰回头看了那边的状况。只说了一句话就让莫德没了声音。
“闭嘴。从现在开始在我让你说话之前要是多听到一声响,一个字我抽你一下屁眼。好好想想你同事刚刚的样子吧,你觉得你有本事挨几下就尽管继续说话没关系。“
莫德一想到刚刚看到的唐金肿起来的屁眼,立刻就吓得噤声,咬紧牙关忍受机器继续往他屁眼里头灌灌肠液。
不幸中的大幸是那是他最後一管灌肠液了,他被灌完之後安迪按着他的屁眼把灌肠的机器出水管口拿了出来,拆掉椅子底座的扣子却用三指插住他的屁眼不给他排泄。
安济则从柜子上拿下一个粗短狰狞的黑色金属肛塞,在安迪抽手屁眼大张想要排泄的时候残忍的把肛塞塞了进去。
没经过调教的屁眼就算是最小的肛塞也异物感强烈。莫德挣扎了几下屁股蛋子上挨了几巴掌才勉强不再挣扎,肛口堵着东西的感觉肿胀不说,不上不下了又撑的慌,最糟糕的是他羞耻的害怕在陌生人面前当众排泄,就算痛苦也只能用力夹紧那个肛塞。
堵上屁股後他又被按到地上跪着继续看唐金挨罚,这次唐金仍然被要求说出自己犯的错。大约是这罚的错误比较严重,唐金被命令站直身体弯腰自己扒开两边臀瓣,罗杰从冰箱里取了一个柱状的浅黄色冰柱贯穿了他肿胀的屁眼,并且是整根没入看不到头为止。他才被塞进去後一分钟就已经开始痛得打颤,这时罗杰又拿棍子敲他的腿。
“这东西呢,你们狗奴会经常用到。唐金,给你的同事好好讲讲。告诉他你屁眼里塞的是什麽东西,什麽作用?“
“是、是的先生。“大概是那玩意儿真的很折腾人。唐金已经开始小声的抽气,屁股抖得快站不稳,很难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我、我、奴隶的屁眼里塞的是人工生姜。作、作用是挨罚的时候会、会让狗奴的屁眼放松呜呜呜呜??这、这样挨揍的时候,就、就会,打呜呜呜呜??,打起来屁股就会更痛呜呜呜呜??。“
这时的没得还没尝过姜罚的威力,但来日方长,他现在只要看着就好。
唐金被整了姿势,双腿岔开站好双手往前趴,肩背头都弯到最低,做着弯腰拉筋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