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肆意施为，这样的景致正好戳中了祝栖迟隐秘的偏好。“你想讲就讲，不想讲就不讲，”祝栖迟说：“为什么要问我呢?”
颜西柳静默片刻，鼻腔哼
很柔
的声音。祝栖迟在他真的要
那不知
是
还是
的东?时
回手，小腹
从开始就烧个没完的
火快将她理智清空：“没让你来真的。”女人垂着
，乌发雪肤，没
过一
活的指像冬日的初雪堆砌而成，灵巧地在他的前列
周围打转
。“已经死了。”他被突然加重的手指
得一
，音调甜腻地回答。颜西柳闭着
，大脑完全放空，一只手
攥着床单，
让她一通得淅淅沥沥
些
。之前后
被到
的时候他转移了女人的注意，如今正在逐步积攒着第二波更加汹涌猛烈的
。颜西柳还没来得及教她，就被这
浑然天成的技巧征服了，后从未如此舒服过，下腹涌现来的快
如起落，让他浑发麻。祝栖迟
住翻红烂的里的
一转，男人就像猫一样拱起腰，显然迎来了绝
的时刻，大
一阵痉挛的同时将粘稠的
在她的手里。“这里，”手指接着碰到腰窝凹陷
一朵黑褐的五
：“他雪茄，又喜
樱，想让我也记住。”语气听起来像搓澡的。
祝栖迟叹了
气，哪怕是她也觉得这伤痕博览会一样的
实在
目惊心，掌心虚虚覆在他左
上方：“谁
的?”份量并不算多，他毕竟被无度地消耗过，如今
都有几分滞涩和断续。那些
一两百块钱只为找个
来
的人什么都不讲究，暴力而鲁，他曾被迫参与多人狂，或被在公共场合与人
乐。
消磨了他的躯，皱了每一寸
肤，磨碎了每一
?。“还有很多故事，我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你想听吗?”
随着时间一
逝，他在
不能应付
前实现了原始积累，了十年才终于逃脱了地狱般的境。顺带给自己也解决一下。
“这里，”他握着祝栖迟的手，让她
受
的崎岖：“他说D9是
业最发达的一个区，留给我成年纪念。”他吃过无数
腥臭的，过脏，吞过，唯一没有接过吻。没有谁该吻一个垃圾。
他的
是块被污泡坏了的抹布，早就对
药产生了抗，不像早些年稍微玩一下就火焚，
被
烂了也要一刻不停地
着东?。现在里自动分
来的大多是因着双间的女人。少女两只手一起发力，快
打着转一圈儿一圈儿漫上小腹辐全，颜西柳浑绷，只低低的，比起
更接近痛呼的震颤声。她继续问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裹着上
的浴袍彻底散开，
两胁腰窝到大
所有的陈年旧伤。她的目光顺着男人
膛往下落，调整前例的速度和力度，力求让老板到舒服和惬意：“我只有一好奇......你好像没得过病，为什么?不是说
得病的概率很大吗?”颜西柳的前列
埋得比常人
一，她住那块栗大小的凸起，在上面打着圈：“这力度还可以吗老板?”他早在十年前就被
烂了，现在不靠
反而无法。十五岁开苞，开始还能被卖给讲品质的老板，最好的时候甚至去过国外的度假酒店。后面被日复一日的了伤，忍着令人窒息的腰痛和胃病去找老鸨，却被脆利落地抛弃，扔给最底层的客人。没有建议，没有劝说，没有怜悯，她只是从恋恋不舍的后
中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颜总被过后，是不是该把自己的东?掉。”颜西柳轻笑
声，顺从地躺
床里。祝栖迟不在意地笑了笑，用被他扣
的手腕反握，在他布满割痕的腕?轻轻一吻：“其实我并不在意。”颜西柳
了祝栖迟垂在前的一缕黑发把玩，双微阖。她松开男人的手，摸上那
已经完全
起的，那东?比常人均值要大一圈，红发紫，因为
曾被折磨过，外微微?大，颜
是不正常的红。女人俯
，他表情像是愉但更似痛苦，只有两片薄
有颜，光潋滟的，看着很好亲吻。祝栖迟加快了戳
前列的速度，时不时向内撑开更的褶皱，左手从
向上箍着?
到铃，将
在掌心来回，据往日让自己舒服的经验上调暴程度，果不其然听到颜西柳越来越急促的息。祝栖迟
扫两就辨鞭痕、刀疤，枪伤和不计其数的
伤，最显的是左侧
上的烙印，烧红的烙铁把红的粒和
完全破坏，只留下焦黑的“D9”，像是给畜牲烙的编码。前不久刚爆
个搜，她一时好奇就医生评论的图片，结果连她都险些一顿没吃下去饭。还在
着细玉般的手指，祝栖迟挑了一下眉，但没说什么。“不要只
那一，也摸摸我的。”颜西柳亲昵地吻着少女的发丝。“祝栖迟，”颜西柳顺着她的力
放松，隐隐作痛的后腰，他毕竟不再年轻：“你可以再要一个奖励。”祝栖迟从善如
，扣住他的大，把男人往后推，人也从蹲姿转为站立，将男人罩在自己的影里:“那换个方便的位。”最糟糕的几个月里他天天闻着像是
和的混合
，在不?天日的暗巷里用换剩饭和泔过活。女人停住脚步，摇摇
回答：“我什么也不缺。”颜西柳回忆片刻，捻了捻手里冰凉的发丝：“我成年的时候被送给R国的客人，
毒到那个地步的，我也就?过他一位。”颜西柳语气里有着兴味，仿佛又
了一丝嗜血的杀意：“不想听就说，没关系。”说完她一把将男人
回床塌：“你歇歇，我去清理床单。”“......可能我运气好吧。”颜西柳回忆一下，他很注意个人卫生，最艰难的时候都会尽力把自己打扫
净。祝栖迟的手法算不上珍重温柔，他也不需要那些，不带
情的暴更合适。但男人侧
，那个轻柔的吻就落于脸颊。祝栖迟诧异地挑眉，颜西柳在她发问前就开解释，低哑的嗓音还带着余韵的轻颤：“不要亲我，很脏。”颜西柳尝到
尖传来的血腥味，祝栖迟带来的比他想象的更持久，像在海
一万五千尺缺氧窒息，血在沸腾，意识陷于一片虚无的纯白里，仿佛安宁，又像某疯狂。这就是舒服了。祝栖迟
。他得过很多病，有的影响一生，好在没有
病，不然也不会让祝栖迟碰他。颜西柳轻笑，坐起
住她
淋淋的手。他鬓边全是汗，情绪却柔，桃里潋滟着让人心悸的艳，注视着女人，带着微微凉意，却不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