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旺盛的男中生。江景寻不得已，俯用嘴住了。

“不对。”徐明泉觉醒了侦探血脉似的，凑近朝陈醒上嗅了嗅，“不对。”

江景寻早就声明过，俩人要分开去学校，他的话说这叫“避嫌”，陈醒住在他家的事连徐明泉都不知。而且作为老师，江景寻本就不用去那么早。

江景寻把伞给他，不解：“雨又不大，吗送你？”

雨天是学生们光明正大犯懒打瞌睡的好时机，尤其在早上第一节是数学课的时候。

陈醒转开门，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心里默数：一，二，三——

心顿时提到嗓。

讲台下，祖国的朵一片东倒西歪，个个霜打了似的，实在有碍观瞻。江景寻俯瞰一圈，敲敲讲台：“下面找几个同学上来题。”

陈醒语片刻，抓住最关心的一问：“你怎么知江老师上什么味儿？”

是橡弹击的声音。

江景寻循声抬，课代表托着腮，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还好。”陈醒说，“提神。”

另一边，陈醒弹完橡，成功引来了同桌的注意。

粉笔被咔吧断，江景寻别过脸，觉得回去有必要和这小谈谈了。

即便如此，当江景寻走过来的时候，陈醒还是惊喜地抬起：“老师要送我？”

指尖还残留着温度和，江景寻背过手，有些木然地转动陈醒递来的粉笔。

早餐，陈醒蹲在玄关系鞋带。

“你属狗的啊。”陈醒略带心虚地躲开，“什么不对？”

气氛瞬间凝固，大家纷纷低作忙碌状，只有一个人大大方方举起手，犹如草草中的一朵奇葩。

是香的。

“回来。”数到第三下，江景寻果然叫住他，“等会我送你。”

看着他手腕的红印，徐明泉一脸疼地说：“我去，你什么自癖好，不疼么？”

江景寻：“……”

直到放学，陈醒脑中还回着徐明泉这句话。

“是吗？”陈醒不以为意。

学霸恐怖的提神方式。徐明泉腹诽着，忍不住多瞅了两，忽然发现新大陆似的：“你这，好像有熟啊。”

“可能是憋太久了……”陈醒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趁他在自己间吞吐时，陈醒勾，凑近江景寻的发心悄悄嗅了一下。

还没等江景寻反应过来，陈醒快步回了座位。偌大的教室，方才的微小动作自然没人注意。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脆亮的“啪”，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惹耳。

无奈，江景寻名：“课代表，你来。”

“……”

江景寻毫不留情：“周公没告诉你？”

嘴角扬起得逞的弧度，又在转前转变成单纯的笑容，陈醒关上门：“好嘞！”

奇葩残志，打着石膏无法阻挡他上台的决心。救场如救火，陈醒直勾勾盯着江老师，还生怕他看不到似的晃了晃左手，大有不喊他不罢休的架势。

陈醒滋滋地上来，行云地挥动粉笔。左手龙飞凤舞的字迹在黑板上更显张狂，刚写两行就有人忍不住笑声，被江景寻瞥一后立刻闭了嘴。

晚上，江景寻如同上次那样，用冷替帮他，最后手冲时，江景寻胳膊都酸了，陈醒还迟迟没有要的意思。

对此，陈醒不能说毫无怨言。一开始他有委屈地想，住都住一起了，一起去学校又有什么？

徐明泉回忆着，无意间瞄到讲台上江景寻黑板时的手腕，立碰碰陈醒：“我想起来了！你看，江老师手上也有一个！”

立竿见影地，朵们满血复活支棱起来，伴随着临时抱佛脚的翻书声。

后来转念一想，都住一起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压轴题被陈醒不带停顿地解来，旁边先上来的几人还在冥思苦想，陈醒已经“综上所述”了。

陈醒一笑，把粉笔递给江景寻。手指相的同时，他状似无意了江景寻的指尖。

失落一下攀上峰。陈醒瘪瘪嘴，抱着伞：“我知了，是我考虑不周，老师上班讲课这么累，再要老师送我就太任了。没关系的，我会自己撑伞上学，不会让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给老师添麻烦的。”

江景寻了几个睡得最熟的。有个被到的学生挠了挠，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小声说：“老师，哪一题……”

陈醒故作镇定：“是么？这最普通的橡胶圈，谁都有也不奇怪吧。”

徐明泉眯起：“你和江老师上的气味都一样。”

“写完就下去。”江景寻压低声音对陈醒。

徐明泉没察觉到他同桌话里的醋味，大大咧咧：“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上有香味的男老师啊。”

他和江景寻近距离接过那么多次，好像从没留意过对方上的气味。因为每次接，大脑都兴奋到应接不暇，努力克制着不失控，哪有心思分辨什么味。

“老师待会见。”

班里一阵哄笑，江老师又敲敲讲台：“这题谁会？”

嗯。

原来不是送他，是送伞。

他若有所思地回家，走到门才想起来，今天是期盼已久的放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