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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侵占

原来我在骨子里就有疯子的成分,对自己也放得很开,危机感不足,才堕落到今日的境地——鸦群一次又一次来到我的窗前,看透了我的本xing——我大概知dao了惠姨选中我的缘由,除了我,还有谁会在和怪物的routijiaorong里ti会到愉悦?

虽然内里疼痛,但我擅chang将苦闷转换为享受。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探索,一寸一寸推开ruanrou,当他chu2及min感地带,我不禁发出急促的尖叫。

他很高兴,也很恶劣,此时正是shen夜,月光笼罩着山林,那一丝蒸腾的醉意翻gun在我的血ye里,再次发酵了。加之他的chu2摸,我简直像快要死去一样,眼睛jin闭,不能看也听不到更多。

终于,怪物的xingqi抵在tunfeng里,我的心口猛地一tiao,恍惚间,仿佛在黑暗中骤然炸开了白灿灿的烟花,我要逃,他要追,牢牢抓住我的腰shen。比乌鸦的翅膀还要漆黑,比乌鸦的眼神还要shen邃,我明白这只怪物残酷的真相,突然生出了一zhong无力感,进而使自己像一株青藤,纠缠着tingba的树干。

一点点侵占,我一面在那zhong陌生的快感里失神,一面回忆喧闹且混luan的仪式现场。但是这也没什么,比起平静到腐烂的日常生活,我竟然更适应如此诡异的现状。不知为什么,我很想唱歌,于是我黏着男人的耳朵,一声声地唱,他不说话,恨不得将我rou碎了,吞入口中,我们shen上有一gu相似的油脂气味。

至于真正适应尺寸骇人的异物,已经是很久之后,久到我大汗淋漓,脚趾蜷缩。怪物时不时展现出人的特xing,比如温柔,比如识趣,等我稍微缓过劲了,才狠狠地插入,整gentong进shenchu1,又整gen抽出。

就算我暂且逃过了,乌鸦是最聪明的、最记仇的东西,无论我跑到哪里,他都会找到我的踪影。他的眼睛总会找到我。况且我留恋“家”的氛围,当我们手牵着手,对惠姨喊一声“阿妈”,她的眼泪是真实的,烧得我tou脑发热。因此我答应了,我会和这只怪物成为“夫妻”,天地悠悠,月光冰冷,村民们都见证了我的承诺。

那又如何?又如何?

不如何。

他的眼神是狂热又执着的,像无害的稚童,我yun乎乎地凑上去,全然忘记他是鸦群的化shen,是怨念的聚合。当然,在我嘶哑着嗓子连声shenyin时,他也还保持着那副无辜的神色,一言不发,从下ba上滴下的汗水染透了我的xiong膛。他只知dao在爱我,用兽类的方式,用无法被阻止的力度,我的shenti已经不受控制地沉浸其中。

或许只是我一个人胡思luan想:像饮鸩止渴一样,我不断美化这只怪物的所作所为,将他强ying的抽插、暧昧的tian舐视为爱意,在这么恐怖的情形下,我依然ti会到欢愉,浑shen颤抖,没一会就she1了出来。他没什么错,我默默地自我开解,他无意是这个村寨里最纯粹的生物,纯粹的恶意,纯粹的爱yu,若真有什么不堪,与他是没关系的。

他又一次shenshen抽动xingqi,仿佛搅luan我的内脏,cui促我抱jin他。

即使是怪物,也让人不能抵挡地觉得他那么好,宽大温nuan的双翅环绕过我的shenti,我是看破他的真实的人。再看他的脸,他的修chang的四肢,他jin追不舍的眼睛,竟然都是引诱我坠落shen渊的线索罢了。我对这只怪物的心情转向了好的一面,哪怕他将cu硕的ju物嵌入我的内bu,就这么宣xie出来,使我丰沛到泛滥……

哪怕在白天,小楼里还是yin凉的,前夜挂起的红布被风chui得不断摇晃,令我想到曾垂在额前的帕子。那些繁复的tou饰也不知dao去哪里了,或许被怪物在xingyu正nong1之际撕扯到粉碎,反正惠姨不会介意,这可是她最看重的儿子啊。

我试图舒展腰骨,好疼,勉强抬起一条手臂,我看到上面全是红痕和淤青,仿佛被折磨了许久。不,我确实和那只妖艳的乌鸦厮混了许久,他的嘴chun很薄,手指很chang,尤其喜欢按rou我的小腹。我记不清被迫吃了多少jing1ye,总之,他一直zuo,一直侵犯我,使我恍恍惚惚沉睡至今。

现在是仪式过后的第三天,日光灿烂,我默默数着停在窗沿的黑色shen影,一只、两只、三只……都是他,他总是这么专注地看着我。不一会,惠姨的脚步声传来,鸦群倏地聚合,短短几秒就化作shen形高大的男人,本应是脚的位置chang着弯曲、锋利的鸟爪,让我不免害怕他会弄坏地板。

值得庆幸的是,他保留了鸟类的轻盈,三两下就跃到我的shen侧,犹如tian舐甘美的糖水一样,细细地咂弄我的嘴chun。我下意识往回缩,反倒被抱得更jin,直到惠姨的笑声响起:“……不能这样。小林,累坏了吧?我煮了一点红枣薏米粥,趁热吃。你也过来,别张牙舞爪的,和小林好好相chu1。”后面一句是对怪物模样的男人说的,而对方没有反驳,非常乖顺地收拢翅膀,坐在床边。

食物的滋味如我预料那般好,可惜我的脑海被各zhong念tou填满,luan糟糟像掉落的线团,找不到tou,也找不到尾。同时,我感到非常尴尬,犹如我是刚刚接受了包办婚姻的年轻人,面对chang辈的喜悦,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但怪物察觉我的不安,将脑袋伸过来,蹭了蹭我的手。

他很可爱——我不由得发出了当初对待乌鸦那样的感慨——我也被某zhong奇异的力量改变了吗?

惠姨并未阻止儿子的动作,相反地,她乐于看见对方如此活跃,用一zhong贪恋的眼神凝视着她看中的对象。至于我,一边喝着温热的粥,一边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些事情,无非是这只怪物的由来、名字还有当初不得不离开村寨的原因。有些是我知dao的,但大bu分是时至今日才被揭开的秘密,我不由自主重复了一句:“……齐昀?”

眼瞳漆黑的男人立即转过tou。

“对,他的阿爸姓齐,昀是日光,光明磊落,很有文气的名字。”惠姨lou出怀念的神色,“不过他只知dao自己的名字,却读不出来。以前村寨的人叫他‘哑ba’,我很不高兴,谁知他活过来后,还是没办法改掉这个mao病,大概是天意吧。”

我不由自主停下了,眼睫轻微颤动:“惠姨……你,你分得清吗?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惠姨仍旧温和地笑着,像看穿了我的声厉内荏:“是人,还是鬼,重要吗?当我发现那些乌鸦从山沟里飞出来,我不再憎恨它们,而是心疼到极点,我就知dao,是他回来了。这些年依靠村寨的大家,我看着他慢慢生chang,慢慢有了愿望,并迎来蜕变的机会。”她这么说着,像一个真正的母亲轻拍我的手背,“小林,我很难解释,但他看向你的第一眼,就注定了你必须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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