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州突然心生一计,只要和阿渊做爱,让他体会到做爱和平时朋友打闹是不同的,他应该就能察觉到被催眠的异常了。
要和男人做爱,方文州觉得是无法接受的,但那是阿渊...为了好朋友不被暗中催眠的家伙玩弄,他愿意献身帮阿渊清醒。
“阿渊...来做爱吧。”方文州把还未搞清楚状况的纪渊推到易子皓的床上,他抚摸着下腹变得炽热的淫纹,背后催眠的人为了羞辱他而给予的烙印,没想到此刻却成了他的助力,他疲惫的脸上平添了一丝魅惑,“这样你就知道区别在哪了,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什、什么,文州你先起来。”方文州骤然跪坐在自己身上,纪渊脸上带着惊慌,推搡着,但没用很大的力气。
要趁阿渊不注意,马上让肉棒操进来。方文州闭了闭眼,这都是为了阿渊。他扶住纪渊的腿固定,一口气用整个后穴吞入一整根硕大的肉棒。
“啊啊...吃下了哈啊啊...好、好粗。”淫纹暗示下,方文州的后穴里早就充盈着汁水,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很顺利地就让他吃进了纪渊的肉棒。
做爱和互相帮助确实很相似,方文州嘴中忍不住发出了欢愉的呻吟。用骚穴吃下了最好朋友的肉棒,还是他强迫了阿渊,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点的方文州,内心无比痛苦。
但这都是为了阿渊,这还远远不够,方文州意识到,光是用后穴吞吐,并不能让纪渊明白做爱和互相帮助之间细微的差别。
他余光瞥到还在播放的GV视频,那是...对了,每天早晨他让纪渊在自己骚穴里灌精时,即使是被射到连续高潮,浑身无力,都还会保持正常的样子感谢纪渊的帮助。如果他模仿GV里的话语,做出骚浪的样子,野蛮索取阿渊的精液,和平时的他有了反差,阿渊自然会意识到做爱是不同的。
下定决心后,方文州暂时抛弃自己的羞耻心,将自己代入GV里的角色,你渴望被鸡巴操,你的骚穴天生就是鸡巴套子,需要很多的精液、把骚穴射到合不拢腿才会满足,他一遍遍暗示自己。
方文州上下做着幅度快速的蹲起,后穴里插着的肉棒在肉体摩擦中若隐若现,飞溅的汗水和淫水打湿了床单。
“唔唔啊...好棒~阿渊...呵、哈啊...阿渊的鸡巴在操我的骚穴...”
“骚穴好热嗯嗯...阿渊,阿渊...好喜欢阿渊唔...鸡巴套子在吃鸡巴额额...咳咳,哈啊...”
“戳到了啊啊...花心被狠狠顶到了呼...好厉害,阿渊...呃啊那、那里要变成阿渊鸡巴的样子了...”
方文州演GV男优的天赋让他自己都惊讶,让人面红耳赤的淫秽词语,不用思考就能脱口而出,像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训练过一般。
在和纪渊做爱的过程中,方文州料想不到自己先一步缴械投降,使用多次变得十分敏感的后穴只是被肉棒简单抽插,就忍不住地高潮了好几次。鸡巴好烫...哈啊...是阿渊的精液,射进来了唔唔。
终于在卖力地骑乘高潮好些次后,方文州支撑不住发软的身体,终于被精液浇灌了后穴,浑身没劲的方文州被肉棒固定在纪渊身上,才没有跌倒。
精液击打在敏感点上让方文州身体连带颤抖起来,升腾的快感不受控制地支配起大脑,让他想要更多的精液,身体下压,妄图让肉棒能操到更深处。
重力影响下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流出,易子皓的床上满是做爱的痕迹,只是房间的主人一心想着心中的主人,专注于和按摩棒的较量,无心关注自己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