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看的。”简隋英笑眯眯。“里面儿有一段还有意思，说的是一个官儿，到了要替嘉靖雷的时候，自己主动上去了。然后说，有些事儿，不上称也就二两，但是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所以啊，到了能堵住的时候，趁着二两的时候找人堵住，不失为是个好办法，真要一千斤了，不定波及到哪儿呢。这个理明绪哥你应该比我懂，但是你现在却有顾虑，是因为……需要雷的人……是你在意的人？”

“他们这没背景的妖怪，手里能有一完整的五雷令，呼风唤雨这么多年，也享受了本不该享受的生活那么多年，最后到他们尽忠的时候，他们也该尽忠了。说的再难听儿，他们要什么没什么，拿着那么大的令牌，事发了，能拿来表忠心拼的还有什么？不就是那条命了吗……说着可怜，但是理儿也就是那么个理儿。总不能像三个犀似的，死了还差儿把上层面的事儿宣扬去好吧。”简隋英叹息着说完，看着晏明绪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你看过《大明王朝》吗？

“怎么说？”晏明绪疑惑。

“没看过。”晏明绪想了想，这似乎是个电视剧的名字，可他的娱乐生活匮乏的。除了各书籍就是报告，现在多了一个简隋英。实在倒不时间看那些，于是摇了摇答。

吗？”晏明绪低声问。

“这你也知？”晏明绪一惊，随后看到简隋英的手指一指，直接指到了他刚刚放下的那本书上。晏明绪自知自己看书有习惯，闲暇的时候会翻各古籍，从《晏秋》到各正史野史没有不看的。只有遇到一些困惑沉不下心来看这些才会去翻这本不知看了多少遍的《西游记》。只不过他没想到，简隋英会锐到连他这个习惯都发现了，于是沉着声音。“什么都瞒不过你。”

“确实是。”晏明绪轻轻的刮了刮简隋英的鼻说。“到底还是被你看来了。这个人……是我的老师。”

他只觉到万分的心疼，同时也不自觉的想。如果他能早一现在简隋英的生活里，如果他能早一认识他，是不是他就不用经历这么多。

“打算说说吗？”简隋英已经缓和了下来，靠在晏明绪怀里晃着问。“或者说说在看哪儿？”

晏明绪的抱住简隋英，无比的后悔刚才问那一句简家还有一个孩的话，他生怕再提到那个弟弟又会及到他千疮百孔的伤，可随后他就听到简隋英缓缓的说。“是的，还有一个……私生……这句原罪，是他经常会说的，他说他生下来就是带着原罪的。他说从来就是个不被祝福的人，他说他一无所有，有的只有我，只有我的承诺……所以他想……”

“那要是……我选了另一个呢？”晏明绪声音低低的，似乎在竭力克制什么，随后终于抑制不住的说。“要是我打心儿里就想把他推去呢？要是我本就这么自私又薄凉呢？我没那么伟大，放弃手里的权力，我一早就打算把他推去还惺惺作态的自责懊悔，就只为了让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一个合理的理由，然后告诉自己，也告诉你说，看啊，我犹豫过，最后这么选其实是不得已的。”

简隋英没再开提那些事，他知只要他开了一个，晏明绪会懂……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有静静的呼声，过了不知多久，简隋英终于从这些情绪里平复下来，他拿下晏明绪始终捂着他睛的手，正对上了晏明绪的双，那双睛里透着无限的温柔，简隋英的呼了一气，觉轻松了不少，好像，只要有了前的这双眸，过去的那些就真的是过去了。现在他们要的，就是积极的治疗，等到真正康复的那一天，不过在那之前，好像需要解决问题的不止他一个。

简隋英笑笑伸手摸了摸晏明绪的下说。“那你能说说，你遇到什么解不开的烦心事儿了吗？”

“别说了，小简。别说了，我知了。你……不用说了。”晏明绪捂住了简隋英的睛，仿佛这样简隋英就不用面对那些过去一样。剩下的话简隋英不用说完，他都明白了。简隋英为什么前几天那么，为什么会和他说一定不要试图控制他。答案也只有那么一个，就是他这个所谓的弟弟，曾经试图控制过他。

“……”简隋英哽住，他也没想到晏明绪会面临这么艰难的选择，恩师对晏明绪来说，应该是很在意的，可他又不得不让自己的恩师去担一个罪名，后果多严重晏明绪没说。但晏明绪既然已经有顾虑，说明这个责任不可谓不小。而且把自己老师推去以后，晏明绪会遭遇什么？也许会是更多人的不理解和指责，这个指责，甚至包括他的老师。这个选择太难了，简隋英没有权力替他选，只能叹息着了晏明绪的耳垂，轻声说。“选你自己想选的吧，要是真不想把老师推去，就闹开来，最差结果也就是个失业呗，总不能把你抓去。不是说了吗，失业就回家吃饭，正好养养胃。”

“明绪哥！”简隋英重重的吼了一声，随后握住了他的手缓缓。“谁说你自私冷漠又薄凉了。”他又把两个人的手放到了晏明绪的自己也靠了上去。“你自己摸摸。”他说。“这里明明是的，这里明明那么。”

“吗？”晏明绪握着简隋英的手想，透过两人织的手掌他受到那心脏汹涌的动着，这是简隋英让他受到的，他作为一个温的人在动的心脏。“还好有他，也只有他懂。”晏明绪想。他真是有幸能遇到简隋英，要是不对他好，那他这辈取得什么成就也没什么意义了。

“简家还有一个孩？”晏明绪知简隋英简家，也知他是简家唯一的儿，但是却割舍掉了简家，甚至割舍掉了自己经营许久的公司独立去，虽然不知其中内情，但是对于简隋英这一法他是欣赏的，不依赖家里独立自主，很是韧。可从简隋英的话里，他也听了简隋英的另一层意思，难他脱离家，与那个弟弟有关吗？又或者……晏明绪想到了又一惊悚的可能，那就是，简隋英现在这个和心理状态……会不会是由他的那个弟弟造成的，如果真是这样……

“不知。”简隋英如实的说。“不过他们就是这个事儿的人，惋惜不惋惜的，人家有自己的选择。

“也不是不行。”晏明绪沉思了一下开。“在看车迟国那三个妖怪，他们最后死了，你会觉得惋惜吗？”

控制人的手段有很多，从神到。把人牢牢的锁住，洗脑，待，随后给一甜，让他患上斯德哥尔综合症，从而彻彻底底的依赖他。晏明绪不敢想简隋英到底经历到了哪一步，也许是都经历过了，但是奇迹般的，他没有真正被那个人控制住，也许是因为意志力大，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晏明绪不得而知，但他也终于知简隋英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心理疾病，为什么会对很多事情都那么。

晏明绪这辈都不知怕是个什么意思，这时候他突然莫名的打了个冷颤。只要想到那个可能他都觉得无法面对，而简隋英就这么生生咬压过来了，还这么积极的治疗，甚至想一个人跨越那些障碍，这个人，是得多勇敢啊……

“不是……在说我的……”简隋英顿了顿，艰难的继续。“我的……弟弟。”